夜晚。
“我陪你。”少爷捏了捏小同桌凉凉的手心,柔和道:“陪你聊天,聊到你睡着为止。”
“……”
“——好不好?”他凑近了些,亲昵又难过地问思归。
他说话的声音似乎非常难过,归归终于拗不过他,抽抽嗒嗒点头。
于是下一秒,她被盛少爷抱住了。
沙发上,少爷胸口喘息声痛苦沉闷,犹如冬夜医院走廊的风。
龟龟难受地推推他,却怎么都推不动。
-
……
盛少爷挺绅士,睡在地毯上。
思归则安稳地睡了沙发,盛大少爷在下面凄凉地打了个地铺,专注地同归老师聊天。
他和思归手牵着手,过了会儿又转而与她十指交握。
天地间下着大雨,哗哗的。
他们没聊多会儿,盛淅就明显感觉归老师说话声音软绵绵的,已经不太清醒了。
“……是不是要睡了呀?”
少爷柔和地问,像是生怕惊扰了对方。
客厅黑咕隆咚的,思归卷着被子,软乎乎回答:“不是。”
“你都犯困啦。”盛少爷忍着笑道,靠在龟龟身边,牵着她爪子很轻地捏捏晃晃:“那我继续给你讲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
“……好呀。”思归说,然后软绵绵地向他凑了过去。
“你为什么来了呢?”女孩子迷迷糊糊地看着他,随即很困倦地闭着眼睛,将脑袋依靠在了同桌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