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淅轻声道。
思归一呆:“诶?”
“早上六点起来的,一天没驻下……”盛大少爷无奈地说,“早八点的北京南站班次不太好赶,打车吧又正好赶上堵的点儿,到了市区又一顿跑。你这地方太难找了。”
归归坏脾气:“是我要你来的吗?”
“……”
“——强买强卖。”思归愤怒地拽拽自己已经不自由了太久的爪子:“别碰我的手了!你抓这么久不累吗!”
盛淅噗哧一笑,却不见半点要松开她的迹象。这个混蛋家伙挨了龟龟的骂,只是调整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然后柔和地对小同桌说: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睡一会儿,等会到站,我们下车去吃好吃的哦。”
他说完,靠在了后面的椅背上,困倦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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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思归手仍被他牵着,呆呆地低头看看自己被牵的手,又抬起头,看向盛少爷的睡颜。
天之骄子,归归看着他,有点嘲笑地想。
可是盛少爷今时今日,出现在此处,似乎代表着某种更让思归难过的东西。
女孩子一言不发,脑袋靠上窗棂,仍然不睡觉,感受着车一路颠簸,驶向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