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封建余孽怎么能出现在现代社会呢,现在已经是讲求个人自由发展的二十一世纪,盛淅就算出身那种豪门,一定也是有婚姻自由的……
小恶魔慢吞吞地扒拉了下思归的耳朵,确保她听得见,茫然地问:
“可是,归老师,这不是你最爱的晋江豪门高干强取豪夺和你最喜欢看的棺材瓤子小凰文里头,最最最常见的剧情吗?”
“……”
归归拽住自己耳朵,硬生生把耳朵堵住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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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淅淅沥沥地下雨,绿泡泡软件上,失去了婚姻自由的盛同学一言不发。
你快说句话呀,思归痛苦起来,你怎么能过了五分钟都不回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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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同学不仅做到了五分钟不回思归。他甚至再接再厉,反复地突破自我,将自己的记录一再刷新,归归等了好久,甚至等到把政治作业都写了,才等到他……
发了个朋友圈。
朋友圈内容依然挺简单,只一小段话:
「谢谢大家,买到了。」
思归显然写作业心不诚,因为她不仅是在写政治作业——而且盛淅这朋友圈刚发出来她就刷到了。刷到的刹那归归咯噔一声,甚至感到了一丝受伤。
他忽略我了,归归难过地想,盛淅忽略我直接发了朋友圈……
但是紧接着手机嗡地一震,来的是盛淅的消息。
他:「?」
忽略了但没完全忽略,发完朋友圈还记得理理我,归归稍微开心了一点点,然而等了好半天他也没再放屁,归老师只好自己主动找他。
「在做什么呀?」归归降尊纡贵地问。
结果盛淅那头却又不说话了。
思归左等右等,死活等不来盛淅的半条回复,心想他是不是买完东西现在去找未婚妻吃饭……
……不对也可能是男女方家长见面……
“……”
能不能想点好的!
余思归简直想给自己两棒槌,含恨拿笔开始写作业。
暮色渐晚,雨声悄悄停了,窗外漫起野花混杂泥的味道。
龟龟写了一会儿,越写越觉得心里泛酸,政治作业完全就是一坨粑粑,感觉自己一生无做坏事,为何这样;归归我这辈子从没吃过这种苦……
手机屏幕突然一亮。
思归光速一把抄起手机,屏幕上是条盛淅的消息:
「你等我下,有事。」
余思归一愣,心想什么等等?他在忙吗?
思归追问:「在做什么呀?」
但是从此之后盛淅那边就没声没响了。
他仿佛就是报备一下,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似的,归归左等右等,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他忙完,心里冒起一点点脾气,又给他发了个问号。
……问号泥牛入海。
盛大少爷安静如鸡。
暮色降临,初夏老街蝉鸣阵阵。
龟龟等回信了一下午,心里痛苦极了,而且等了这么久就等来一句冷淡的「你等我下,有事」,这是很难令龟接受的。
是不是因为人和人差距太大了的原因……龟龟想,盛淅你宁可去陪你的未婚妻吃晚饭也不愿意留一点时间……
……陪我。
余思归:“……”
归归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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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差得太大了吧,思归茫然起来。
——毕竟他衔着的,是那样的金汤匙。
女孩子把渊源拼凑出来的刹那,甚至是难以置信的。
与她从小到大见过的孩子与少年们不同,盛淅生来背负着极沉重的事物;而他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