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里,宁仔忍不住笑起来,揉揉归老师的脑袋。
归归头发柔柔软软、蓬蓬松松,摸起来像小松鼠,她忽然被揉脑袋还挺茫然,看向刘佳宁时目光带着一点天真与不解。
“怎么了?”归归困惑地问,“摸我头给钱吗?”
宁仔露出霸道一面:“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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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不是这个对象我都不至于这样。刘佳宁想。
刘佳宁推开班门时,夕阳如血,沉向大海。
余思归去找老师要卷子了,下午大课间休息,班上暂时没什么人,盛淅倒是在,似乎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回来。
这家伙看不清猜不透,为人傲慢疏离,处事则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回护时连獠牙都露得不紧不慢——这是对思归的喜欢么?
刘佳宁甚至想起盛淅转学来的那天下午,他彬彬有礼地说,自己碰巧十分有帮扶经验的模样。
刘佳宁审视他。
盛同学也温和回望,继而礼貌地对她微一致意。
——还带着点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的、柔和的护食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