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归脸上,此时写满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所以不用监护人监护人地叫。”
盛少爷对她说。
他说完瞅瞅似乎准备自绝于人间、耳朵根根都红透了的小同桌,认为她今晚令自己非常满意,很温和地问:
“给你拿个酸奶吧?”
归归眼眶里满含社死的泪水:“……我……”
——我不吃酸奶。
然而盛淅已不由分说地将饭后酸奶塞进了同桌手里,他自己没拿,却很顺手地为归老师将酸奶开了。
而酸奶盖他连看都没看,直接丢了垃圾桶,那动作极其自然,还带着点浑然天成的意思。
余思归大为震撼,抱着小碗看着盛淅。
盛淅似乎吃过面后心情格外好,也没什么少爷脾气了,看着归归的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人的小豆泥震惊脸,很温和地笑了起来。
“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剧本啊,”
盛淅温和地问,坐在思归身边,又说:
“我可是听见了,你一开始想说父母,结果突然咔一下变成了监护人——监护人三个字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龟龟声音嗫嚅着:“我……”
下一秒,盛大少爷很从容、甚至称得上平稳地,揪住了归归脑袋上的那根毛。
“……”
然后他揪着同桌那撮毛,很温和地问:
“归老师,你不会以为我是孤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