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胳膊无力垂落。
“我操|你妈的。”
盛淅贴着对方耳朵,很轻地对他说。
他说完摆正那个人的头看了看,看到额角汩汩流血,又掰着下巴端详,感觉对方已经成个猪头,挺没辙地问:
“打成这样了怎么拍照?”
“被揍成这样,名字也没说……”盛淅笑了起来,问他:“你是谁啊?”
然后盛少爷取下混混胸前“汤宏远”的校牌,把校牌上的照片和汤宏远本人比对了下,懒洋洋道:
“差这么大啊。”
-
盛淅把校牌揣进兜里起身,看见仍躲在门外不敢进来的同桌。
余思归还在外面淋雨,眉眼红红的含着泪,呆呆地看着他,鼻血都没擦干净,但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走向吧台的位置。
那老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见盛淅过来甚至以为他要杀第二个人——然而盛淅的杀戒是期间限定的,此时已完全收敛,只懒懒一招手:“老板,来支笔。”
老板颤抖:“在……在你手边。”
盛淅这才看见。他漫不经心拿起笔在便利贴上写了串数字,字迹干净利落。
“打这电话就行,”他以指节点点那行电话号码,示意那是善后,意兴阑珊道:“劳烦。”
他说完回头看了眼。老板在这家伙眼里看到丝迟疑,那一瞬间老板甚至以为这人想折回去再揍那个猪头两拳头……
然而下一秒钟,门口他带来的女孩子很小声地开了口:
“没死吧?”
“……”
“没死。”盛淅回答,“人命债不会有的。”
余思归战战兢兢地问:“我可以去踩他两脚吗?”
盛淅:“……”
“不行。”他语气变得很差,“不准踩。”
余思归呆呆的,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窗外细密春雨如织,下雨天天黑得总是格外早,此时天光已经暗了。
“你跟我走。”
盛淅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