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为和买断那些混混的好几年牢狱生活没有区别,而且自身代价高昂。”
余思归怔住了。
“所以如果牵扯到买凶埋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柳敏说:“必定是涉及到非常、非常巨大的利益纠纷。”
“——所以肯定不是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能够涉及的金额,”柳敏用湿毛巾包住汤碗端上来,莞尔问道:“怎么,最近在小说里看到了?”
余思归望着妈妈的眉目。
妈妈总是熟悉的。她头发烫得微卷,眼梢带着岁月留下的鱼尾纹。
她是温柔的,是严厉的,也是忙碌的——穿过白大褂,穿过碎花长裙;是个好老师,好研究员,尽职尽责的导师,也是本科生们最喜欢的专业课教授;是思归的妈妈……也是个忙碌而澄澈的人。
女孩子想起妈妈的脚步焦急地穿过教学楼,冲进老师办公室的一幕幕。
她女儿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就是问问。”
然后思归道:“妈妈,我们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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逻辑学上有种证明方式叫排除法。
具体方式是以一些真实的论据,排除主论题之外的其他几种可能,证明其余论题皆为虚假。
——此时此刻,余思归提出的论题已被排除到了最后一项。
第一轮答案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