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十六岁的女孩低下头夹菜,低头时平日不太服帖的发丝耷拉下来,现出白皙脖颈上很淡的、仿佛在忍着情绪的红色。
她身后客厅杂乱,空无一人,光影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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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余思归的脾气甚至比前一天还要大。
连着下了两天的雨,这天天气就放了晴,春日的晴天带着股浪漫温暖的意味,樱花绽开花苞,气温上升。
同时上升的还有余思归的破脾气。
“不准教我做事,”早自习还没开始,余思归怒气冲冲地说:“我不去!破竞赛我才不参加,我说你们另请高明吧!”
班长忍不住道:“归归哥,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吟诗?”
“?”
抱着书包的余思归危险地看着他。
班长不敢再苟,告饶道:“哥,我滴亲哥!您就去吧!老贺在咱班上指名道姓点了几个人,点的头一个就是你……上学期期末考试你物理级部排名第二,你不去……”
榜上有名头一号的余思归十分铁石心肠:“我很高贵,让他自己来请。”
班长:“…………”
班长由衷地:“你好牛。”
归归哥郑重点头:“不错。”
我佛只渡有缘人,归归一心向死,班长救不了她,早自习又得维持纪律,蹭一下子飘走了。
下一秒,右边传来一道颇为奇异的声音:“级部第二?”
余思归缓慢地从自己的练习册里抬起头,视线越过那摞书,落在了说话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