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何昔乐问：“我收到消息吓了一跳，就立刻赶过来了。小团现在怎么样了？”
马杰里苦笑一声：“抱歉，本来这种事情不该让您过来的，只是小团说想再看您一眼……”
何昔乐皱眉。
马杰里说的这是什么话？
都这种情况了，他竟然还在道歉？
何昔乐忍不住瞪马杰里，不高兴地说：“我也很喜欢小团，何况我们不是朋友吗？如果小团出了事情，你却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那我才要生气呢。”
马杰里一顿。
他眼眸中含了些热泪。
何昔乐靠近病床。
病床上的小团看起来奄奄一息。
何昔乐一看到团成一团的小狐狸，顿时心都揪起来了：“怎么会这样……”
马杰里也看向自己的女儿，他苦笑着解释说：“您也知道，医院的专家成立了小组，专门攻克小团的基因紊乱，但……不知道后续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次用药后，小团的紊乱加剧，她鼻口全部都大出血……明明在这之前，也用过三次药，都没有出问题的。”
马杰里沉沉叹了口气，“再一次进行过常规检测后，医生说，因为这次的意外，小团的精神紊乱已经达到一个峰值……不用治了。她的身体，也完全不能再承受用药。”
说到最后，马杰里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明明……
明明事情已经在往好的方向走了。
当初在知道专家要成立小组后，马杰里喜极而涕，即便没钱，心中也充满了希望，觉得自己的女儿一定会治好。
毕竟那可是专家小组。
可现在……
马杰里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
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就是给了希望，又让人绝望。
何昔乐抿着唇，心中也十分难受。
他听着马杰里的话，鼻头一酸，看向病床上的小狐狸，感觉眼睛一片模糊。
“我可以摸摸她吗？”何昔乐问。
“当然可以。”
得到小团父亲的首肯，何昔乐伸出手，轻轻用指腹摸了摸小团的小脑袋和耳朵的位置，突然，他看到小团被子下，有红红的什么东西。
——是何昔乐之前送给小团的吉祥结。
她一直都有好好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