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还敢孤身前来,是不将我等放在眼里吗?”
乐择兮道:“这事儿与其他人无关,我只是没将你放在眼里罢了。”
一个白胡子掌门呵斥道:“黄口小儿,休得放肆!”
乐择兮压根没理他,自顾自道:“万华啊万华,我说你的脸也真是大,做了那么多腌臜事,屁股一撅就把屎盆子往我们魔教身上扣,是觉得我魔教无人,不会找你算账是吗?”
“嫁祸于人便也罢了,竟还来我魔教偷东西,秘籍啊毒药啊,难道万宜山庄没有吗?非得要偷,还偷的是魔教,不觉得难看吗?”
“最可恶的是,你自己不是好东西,还非要拉人家无辜的下水,就因为你嫉妒人家。”
万华不亏为终极BOSS,端的是滴水不漏。
他竟是脸色也未变一下:“乐教主说的,贺某听不太懂。”
众人只当他是心性好,对这些“莫须有”的污蔑不为所动,没看有两个掌门已经听不下去,眼见着要冲上来揍他了么。
乐择兮啧啧摇头:“你听不懂没关系,你父亲总该听得懂。”
这下,万华脸色终于有了些微变化。
但他很快调整回来:“家父昏迷已久,连冷谷主都束手无策,若乐教主再拿家父开玩笑,就休怪万某不客气了。”
“你有客气过吗?”乐择兮歪头,“而且本教主可从来不开玩笑。”
话音刚落,一声中气十足的“逆子”便从院外传进来。
万华瞬间脸色惨白。
众人认出了这是万庄主的声音,纷纷面露喜色,与万华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
万庄主被贺玉飞推着进来,锐利的目光直指万华:“逆子!还不认罪!”
各掌门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知所措。
而贺玉飞则松开轮椅,走到角落里一名老者身前跪下,低声道:“不孝徒儿见过师父。”乐择兮这才注意到从刚才开始这个老人就坐在椅子上没动过,甚至没抬头看他。
此人正是贺玉飞的师父兼养父,天绝老人。
万华此时已经恢复了镇定,抱拳道:“父亲,孩儿不知父亲是何意。”
万庄主咳嗽两声:“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你非要我说出你因我撞破了你的阴谋而冷血弑父吗!”
此话一出,便是彻底给万华定了死刑。
毕竟人家亲生父亲都开口了,没有人再能说这是一个误会。
乐择兮还在火上浇油:“万庄主,你儿子不仅做了很多恶事,还都嫁祸到我们魔教身上,害得我们魔教声誉受损,弟子也受到了严重的身心创伤。最可恶的是,他居然还诬陷贺玉飞,这分明是要排除异己,好让他的竞争对手都消失呢!”
贺玉飞见天绝老人看向自己,低头抿唇不语。
而万庄主看向万华的目光更是痛惜不已。
他年轻时走南闯北,对这个儿子关心甚少,竟不知其从何时起有了这等阴毒的心思!
“你过来。”万庄主将万华喊到自己面前,又扬声对众人道,“此次是我万某人管教不严,愧对武林盟主之位。万华是我独子,养不教父之过,我会废去他的武功,带他归隐山林,自此永不过问江湖事。”言下之意,竟是要就此了结。
在场的掌门都是大门大派,而万华到底羽翼未丰,之前下手的都是一些小门派或是无名游侠,因此竟无人反对万庄主的决定。
但乐择兮这个苦主可不干了。
他想从屋顶上跳下来算账,又担心自己下去会被围殴,便是这一犹豫,异变陡生。
从方才开始就沉默不语的万华暴起,一掌打在万庄主胸口,直连人带轮椅滑出老远,万庄主口吐鲜血,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