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祸患。就是可惜不能还你清白名声,你也不能再回剑派了。到时候柏重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是冷谷主冷酷无情见死不救好了,反正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
贺玉飞余光瞥见冷清尘色变,看到乐择兮使坏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附和道:“也只能如此了。”
乐择兮冲他使了个眼色,拉起还云里雾里的阮洺便要往外走。
“站住!”冷清尘气急败坏,却还是得压低声音,以免被外面的人察觉异样。
乐择兮得意一笑,转身时又已然收敛起来。
“冷谷主还有何事?”
冷清尘冷冷道:“万庄主的毒我早就解了,他至今昏迷,是怕万华动手脚。”
乐择兮一愣:“那你给他扎针……”
冷清尘道:“每日施针,让他睡得更死一些罢了。”
乐择兮下意识看向贺玉飞,二人对视一眼,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此甚好,冷谷主在剿灭武林公害一事中居功甚伟,待我们见到柏重,一定会将实情原原本本说明。待一切尘埃落定,乐某也会将之前的功法余本奉上,情花一事一笔勾销。”
一想到贺玉飞和魔教能够沉冤得雪,他就高兴得宛如散财童子。
冷清尘嘴角抽搐,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万华今日都在做什么?”阮洺忽然问。
冷清尘道:“每日都在庄内同各派掌门商讨讨伐魔教一事。”
顿了顿,看向贺玉飞:“天绝老人也于两日前抵达阳平城,共商此事。”
贺玉飞脸色微变:“师父也来了?”
乐择兮道:“干嘛,怕你师父怪罪你?”
贺玉飞沉默不语。
乐择兮撇嘴,问冷清尘道:“万庄主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冷清尘道:“停止施针,明日便可苏醒。”
乐择兮点点头,又对阮洺道:“你留下来,明天我给你发信号,你看到之后就带万庄主出来。”
完善好计划后,乐择兮便和贺玉飞沿着密道退回,替二人简单地易容了一下,就在城中找了家客栈住下。
乐择兮本想要两间,最后却被贺玉飞改成了一间。
“就一张床,今晚你睡地上。”乐择兮抢先下通牒。虽然贺玉飞用分开睡危险说服了他,但他是绝对不会把唯一的床让出去的。
贺玉飞疑惑道:“我为何要睡地上?”
乐择兮怒目而视:“难道你想让我睡地上?告诉你,休想!”
贺玉飞更加疑惑了:“明明有床,为何要睡地上?”
“还不是因为只有一张……”乐择兮反应过来,瞬间被气笑了,“贺大侠,别告诉我你想和我同床共枕啊。”
贺玉飞面不改色:“正是。”
乐择兮抱臂道:“你别失望了吧,我可是魔教教主。”
贺玉飞道:“没忘,再清楚不过了。”
乐择兮皱眉:“那你是什么意思?”
贺玉飞道:“就是字面意思。”他轻笑了笑,“我们以前都一起睡过那么多回了,阿泽难道还害羞吗?”
“害尼玛……”乐择兮差点出口成脏,“你脑袋没毛病吧?”
贺玉飞道:“你之前在山上与我解释了这么多,我已经想清楚了,是以前的我有偏见,误会了你,伤害了你,以后不会了。”
“停停!停!”乐择兮连忙制止他,“既然你知道误解了我,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但这和我们睡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贺玉飞一愣:“你原谅我,我们不就和好了吗?”
“和好?”乐择兮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拜托,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过,何来和好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