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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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有现成的菜,周婧萱帮忙做午饭的时候,周谦遇从陆菲口中得知,她临时放了那律师的鸽子,把人家气得要死。
立马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询问情况。
半个小时后,周谦遇直接杀到了江驰家。
都这个时候了,再把周婧萱拉出去相亲也不现实。
周谦遇气不过,便将自己的不爽,全都发泄到了江驰的身上,“都是你这娇气包干的好事,说什么胳膊疼得要死,我看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有问题不能直接上医院?”
“你让我一个人上医院?”江驰反倒声讨起他来,“有没有点同情心?都让狗吃了?”
“……”周谦遇真是火大,“这不还是你自己作妖,非得一个人住这儿?跟你爸他们住一起,至于没人送你去医院,屁大点事儿就麻烦医生来家里?现在还跟个保姆似的帮你做饭。”
陆菲说晚点会联系一下她表哥,跟那律师道个歉,好好说说。
然后再重新安排个时间,让周婧萱跟他见面。
怕到时候江驰这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周谦遇决定,“一会儿吃完饭,我要把你遣送去林家。绑也要绑过去。”
江驰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悠悠提醒道:“我劝你还是别碰我,再把哪里弄骨折了,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周谦遇:“你是纸糊的?”
“这么说不准确。”
“???”
“应该是镶着金边的纸。”
“……”
周谦遇留在这儿一起吃的午饭,吃着吃着,他看一眼周婧萱,再看一眼江驰。
总觉得这两人哪里有些不对劲。再一细想,恍然大悟!
见他放下筷子,在盯着自己看,周婧萱也跟着停下了筷子,“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说干嘛?”周谦遇质问:“两人在合伙演戏给我看呢?不想去相亲,就上演了这么一出?”
周婧萱:“???”
“你以为你这是在帮她吗?”周谦遇又将目光转向江驰,愤愤道:“你这是在害她!万一这确实是个很优秀很合适的对象,就这么错过了,可不可惜?”
“哪里可惜了?”
江驰当然没有跟周婧萱串通好演戏,这么做的目的也不是在帮周婧萱逃避相亲。
不过既然周谦遇这么误会了,他便也没作出解释。
而是顺着他的话,分析道:“明知道她是个医生,手上的病人随时会出现一些突发情况,需要她去处理。却无法包容,无法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丝毫不善解人意。像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我看错过了也好。”
江驰的这番话,不仅让周谦遇确定了,就是他跟周婧萱串通好了一起演戏。
也成功让周婧萱误会了,江驰这么做,原来是在无声地帮助她逃避相亲。
听说他也有被逼着相亲的经历。
大概是两人都有这方面困扰,所以对自己的烦恼,他可以感同身受?
结果她还觉得人家太娇气,太小题大做。真是不应该。
晚上躺在床上,周婧萱编辑一条消息,给江驰发了过去。
周婧萱:“江驰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江驰秒回:“怎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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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的方法有很多种,周婧萱选择了最老土的一种,请吃饭。
不过这要等江驰完全康复后,才能兑现。
转眼又一个多月过去,一月中旬,江驰的身体总算是康复的差不多了。
不仅行动自如,左手也可以提起一些重物。他终于不再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这段时间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