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佟凡的主导下，变成了十指紧扣。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柔软白嫩的小手，紧紧包裹住。
苗苗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美轮美奂的夜空上，正举着手机，尝试着把它拍下来。
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结果怎么拍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她不禁奇怪道：“网上那些好看的星空图都是怎么拍出来的？我怎么就拍不了呢？”
“是不是得用专业的相机才行啊？”
“要不回去后，我们去买台相机吧。”
“我还挺喜欢摄影的。”
苗苗一连说了好几句话，都没有得到佟凡的任何回应。
她扭过头，微弱的路灯光下，佟凡正平静地看着前方。脸上不带任何情绪，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哎。”苗苗举起两人紧扣在一起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身体，“发什么呆呢？你在想什么？”
佟凡这才回过神，看她一眼，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
淡淡说道：“在想，我们第一次牵手，还有第一次拥抱。”
苗苗愣住了，眼底染上了莫名的羞意，“想这干嘛？第一次牵手……”
她回忆了一下，说：“是高二那年，我们在一起没多久，某天晚上下了自习，你送我回寝室的时候？好像还是我主动的呢。”
虽然大家都说，在谈恋爱这件事情上，女孩子要矜持。
这些事情得男孩子主动。
但以他俩的情况，佟凡闷骚的一塌糊涂，如果自己不主动，他估计是不会主动的。
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一直谈着柏拉图式恋爱。
“还有第一次拥抱，也是我主动的。”
苗苗带他一起回忆着，“有个周末，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学习，然后在外面吃完饭，你送我回家。在我家小区门口的一棵树后面，还记得吗？”
佟凡怎么会不记得。
他是个直男没错，可是有关于女朋友，该记得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忘。
比如，他就纠正起了苗苗，“你说错了，不是那时候。”
苗苗：“是啊，就是在那棵树后面。”
以至于后来每次经过那棵树，她都会想起十七岁的那个夜晚，还有她的少年，以及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那是十九岁佟凡身上的味道，也是青春的味道。
“我说的不是拥抱，是第一次牵手。”
“嗯？”
“应该是你四岁，我六岁那年。”佟凡说：“那天雪下的很大，我牵着你一起去完成任务，中途沈俊泽还捣了几次蛋。”
原来他指的是那次，苗苗问：“你不是说网络上更新完，后来一次都没重温过节目吗？”
理由是嫌弃那个年纪的自己过于傻逼，看不下去。
苗苗觉得他其实还好，真的论起傻逼，沈俊泽应该是无人能敌的。
节目录完后，他们这几个小朋友有聚过几次。后来慢慢长大，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高考分数出来的那段时间，网上有人扒出他们几个的现状作对比。
她和佟凡陆续以省理科和文科状元的身份，进入了A大，被网友们称为当之无愧的学霸。
何诗雨跟豆包出国留学了。沈俊泽则进入国家队，成了一名体育运动员。
“确实没再看过。”佟凡说：只是这个画面，一直记在脑子里而已。你也知道，你男朋友记忆力惊人。”
“那次也是我主动的。”苗苗埋怨道：“你就跟个木头人似的，看到我跌倒了，也不知道牵一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佟凡突然停下，转身盯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情绪涌动，“该我主动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