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饭了。”
“阿司。”陆越猛地睁眼,他转头,怔怔看着屈少司,“她只是感冒而已,怎么就死了呢?”
手也松开,紧紧抓住屈少司的手,像是抓住最后的浮木。
屈少司顿时整颗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揪着,喘不过气的难受。
他看着陆越茫然无措的脸,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大脑没做出指令,他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前倾,用力抱紧陆越:“陆越。”
他一遍一遍喊他。
陆越闭上眼,他用力嗅着熟悉,令他安心的气息,他死死扣住屈少司的腰,低声说:“阿司,我好想她,她最后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静静躺在冰冷的地上,她很爱漂亮的,可那时她脸色铁青,指甲扣着地板,抠破了,全是血,一点儿也不好看。”
他突然笑起来:“阿司,你说为什么死的不是陆政弘,或者我也行啊,为什么偏偏是秦茵茵……”
屈少司腾地掰过陆越:“你在说什么疯话!”
这时陆越的眼珠已经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极上次陆越陷入梦魇的状态,屈少司暗道不妙,手下拼命摇着陆越的双肩:“陆越你看着我!”
然而陆越毫无反应,屈少司见状无比后悔,他真是脑子被狗啃了,才会煞笔一样自以为是,唤起陆越的伤心事。
他满心想着要唤醒陆越,想也不想,埋首直接咬住陆越的肩膀。
无比用力,比任何时候都用力,齿间都弥漫着铁锈味亦不敢松开。
“陆越……”屈少司一边死咬陆越的肩,一边含糊喊着他。
几分钟之后,陆越吃痛的笑声响起:“你这是要在我身上咬一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