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织承她这份情,含笑道:“多谢荣太妃娘娘,您要过来,应该告诉我一声,好教我去接您才对。”
这话说得荣太妃不禁笑起来,暗忖裴四姑娘不愧是皇上挑出来的太子妃,光是这身气度和行事,便当得。
承恩公夫人也拉着裴织的手,笑盈盈地说:“我们老夫人原本也想过来给四姑娘添妆的,只是她的身体素来不好,便让我过来,希望四姑娘不要介怀。”
“怎么会!”裴织赶紧说,“老夫人是殿下的外祖母,我敬重不及。”
然后又询问承恩公府老夫人的身体情况,十分关切。
众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聚在裴织身上,她们也好奇这位被皇上钦点为太子妃的裴四姑娘会是怎么样的,容貌自是十分出挑,一举一动皆优雅天成,再听她和荣太妃、承恩公夫人说话,不禁心下感慨,裴府的这位姑娘确实是个出挑的。
怎地以前都没注意到裴家还有这般出色的姑娘?
不久后,外面响起一阵鞭炮声。
礼部和宫里的仪仗队来了,接着开始抬嫁妆进东宫。
一抬又一抬缠着大红布的嫁妆被抬出威远侯府,太子妃的嫁妆规格是一百八十抬,可谓良田千亩,十里红妆。
每一抬都塞得满满当当的,上面覆盖着红布,偶尔风吹起红布一角时,露出金灿灿的色泽,让沿途观看的百姓都不禁惊呼出声。
前来观礼的各家贵女脸上露出羡慕之色。
女人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候,便是出阁之时,嫁妆其实也变相地彰显她们的荣耀,可惜这样的规格,唯有当朝太子妃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