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翘隔日在床上就躺得腰酸,只能下床闲逛。
在山脚看着官员上山下山,苏翘怀疑景迄是故意折腾这些官员。
“殿下这次发了好大的脾气,听说青州的官员会被撤下大半。”
春鹃有空就出去打听消息,这次事闹得不小,太子差点死在山贼的手上,别说把青州的官员全都罢完,就是要他们脑袋,在所有人看来也没什么问题。
“他排演了这出戏,就是为了治理青州匪患,拳脚都挨了,要是没成功那也太亏。”
“但奴婢还是不懂,为何要这样?”
在她看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太子爷想抓山贼,官员怎么可能不抓。
“因为青州离京城太远。”
地方远了,官员的心就野了,再说他们身后又不是没有靠山。
景迄要管匪患,他们随便抓几个人,通知山匪先躲起来就是,哪会有现在不得不抓的阵仗。
跟春鹃解释了一通,苏翘略迟疑了一下,“叶南逮住了没有?”
这几天她都在刻意回避这件事,眼看青山寨的事要了了,那她也该正视问题了。
她绝对希望景迄能把叶南给抓住。
但是事与愿违,她问完就见春鹃摇头:“殿下把整座山都翻了个底朝天,那人应该是顺着一条暗道进了河流之中,靠着水流逃了出去。”
“真是可惜。”
苏翘发自内心地感叹,那样的变态,要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他就会一直惦记着。
所以她虽然从叶南的手里逃出来了,但是却在他的记忆里挂了号,要担忧他随时来找自己。
不过幸好按着景迄的性子,不会放任叶南不管,有男主光环在,找一个应该不会太难。
“姑娘,那个人实在太恐怖了,听说他经常弄死女人,他的住处有许多婴儿的尸体,还有很多女人的头发。”
光是说春鹃就瑟瑟发抖,不明白这世界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听说这些东西都堆在他的屋里,也不知道这样他每夜是如何入睡。”
山上封锁了消息,苏翘也没跟春鹃说,她之前被叶南抓住,所以春鹃说起叶南的事没什么避讳。
只是当做奇闻异事在说。
不过连叶南的身世也从春鹃口里说出,苏翘就明白,这是景迄故意吓她,所以让人毫不避讳地传播叶南的消息。
事情跟苏翘想得八九不离十,叶南没什么爱他的亲娘。他娘只觉得他多余,他是他娘第一任相公的孩子,他亲爹死后她娘二嫁,他就是个拖油瓶的存在。
没几年他娘再嫁的相公也意外死了,他娘偷情被发现,被赶出了夫家。
之后他们遇到山贼,他娘被看上,本该他是没命的,因为一个山贼看他可怜,收养了他,他才保住了一条命。
至于他娘在山寨没待几年,就因为怀孕落胎不慎死了。
她就想着如果叶南他娘对他真像是他说得那么好,他不至于那么癫狂,现在看来猜测真没错,典型的小时缺爱所以心理变态。
“这些消息你是怎么听来的?”
“是侍卫们跟奴婢说的,叶南在这好像是有什么人指使,罗侍卫他们审问山贼,有人说他小时候在山寨中,后面好几年不见人影,本以为是死了,这一两年又回来了。”
想到景迄之前跟她说得什么王爷,叶南应该就是那人的人。
既然都知道老巢在哪里了,应该很快就能把人抓住。
*
苏翘在住处听到不同以往的马蹄声,有所察觉地出门迎接,来人的确是三日没见的景迄。
景迄骑在通体赤色的马上,目光淡漠,看着所有情绪都已经沉淀了下去,苏翘心中惴惴,不知道他还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