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蕾莎丝扯了扯嘴角, 手指摁在胸口。心脏的搏动感自掌心传递而来,灵魂核心正在快速与心脏融合。
被偷家?
融合结束大概需要十分钟左右,普蕾莎丝已经决定把核心藏在她的胃里面了。她突然想到本体还在房间里,被偷家就代表……
!?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洛基, 恶作剧之神摊开掌心好似神秘莫测一般。普蕾莎丝动了动嘴唇, 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那就只能:
“我谢谢你啊^ ^”翻译可作:“你祖宗没了”
所以这边的雷神是废物吗?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放出来报复社会!!
索尔在复联大楼狠狠打了个喷嚏,普蕾莎丝由衷地如此想。
*
拉菲格慕在玫瑰十字会公馆中,香氛烧在窗柜之上袅袅飘烟。环顾四周,床上是已经睡过去的小跟班。
小夜灯把她的脸照的苍白, 一盏古董提灯燃着蜡烛, 缥缈地燃在灯芯中。躺在公主床上的女生们齐齐匍匐在床内,被黑暗一而吞没殆尽。只有拉菲格慕醒着,虚虚靠着贴靠墙壁的墙面。
背后的空隙被枕头阻隔了, 让她苍白脸上的神情舒适了许多。今天那些被她视为“怪胎”的人, 声称普蕾莎丝·韦恩的座位上,有“神秘元素”的存在。
作为高中阶段的女生, 或多或少都对超自然事件有些了解。她们迷信古老的传说,自认吉普赛女郎的爱情占卜是一种时髦风尚,将招灵仪式视作个性标签。
所以,在被普蕾莎丝拒绝以后。
恼羞成怒的她, 听信了赫拉薇的提议,做出了那种事——
用血浆和拙劣的笔触来伪造血腥玛丽的到来,再利用奥柏林家的影响力胁迫教师就范。
舆论的压力, 可以杀死一个人。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拉菲格慕地眼神倏地沉了一下, 她阴惨惨地看向来对角的那张床。这是模仿《天鹅湖公主》的电影而摆放的, 圆弧状的合宿公主床摆放, 中央围着魔法阵似的印花。
蜡烛,月光照下来像在献祭。
被淹进最黑夜的赫拉薇据说是挪威人,她的双亲是靠小聪明发家的狡猾差价商人。至于为什么来到哥谭……着谁也不知道。加入玫瑰十字会,是赫拉薇的毛遂自荐。她的美似乎被笼罩着一层纱,只有特定的人看能看出。被惊艳到的拉菲格慕将她收纳,却发现除她以外竟无一人磕她的颜。
赫拉薇的成绩很不错,在姐妹会中也是智囊对存在。有许多次霸凌事件都是她的计谋,动动嘴皮子,就能毁掉看不顺眼的女人。这让拉菲格慕感到一种快慰,似乎是践踏更第一级的人才会有的对底层的剥削。
她以为今天,被摧毁的花会被打上“普蕾莎丝”的标签。可是一切的开展,都出乎意料。在萨利·费沙说出那句话事,拉菲格慕浑身上下每一处毛孔都在打着哆嗦。她下意识地看向赫拉薇,发现对方病态皮色的脸上,显露出一种平静的笑容。
下一秒,赫拉薇也看了过来。她幽绿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忘川的绿水似的幽光。拉菲格慕心尖一颤,故而匆匆携着姐妹们离开。
今晚会举办睡眠集会,也是因为她无法坦然自若的独自暗恋。血腥玛丽的传闻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重复,萨利那张脸亦是同样。高傲让拉菲格慕不会对家中仆役亦或女管家发出邀请,便在女生堆中心宣不照地发起了这次活动。
正当拉菲格慕在思考的时候,带着哑意地声音缓缓卷来:“拉菲,你怎么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拉菲格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眼神聚焦,发现赫拉薇已经坐起。她们是一个对角线,坐在两端。中心点是提灯,小夜灯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