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加重,普蕾莎丝开始想抽一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真是一张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松了松手指,又再度握紧。
普蕾莎丝心里飞速衡量利弊:
就这红脑袋紧绷的气势而言,我要是松手,他绝对会把我拉起来拷问的。这不合理,我他妈又不能切腹自尽。死了以后疼的又是我!!!每天都来这么一下,就算真死不了我也会抑郁的。
战争女神的女儿被人类打自闭,真的很没品。
她又把目光转向对方。他的身体并不笼罩那种濒死的浓雾,而是低低的服帖在体服上。这是一种崭新生命的表现,普蕾莎丝在诺顿村见过这种人,那里的村民称其为——
「复生者」
行尸走肉的一群人,在重获人类的意志以前是一群只会撕咬血肉的怪物。小部分被纳入收容所的复生者,需要在后颈上开个坑洞注射镇定液来保证人性的存在。
看着,就很痛。
而这个自称红头罩的暴躁帅哥,和诺顿村那个小可爱的情况有一点像、但不同的是——他们是丧尸,而这家伙是货真价实的活人。据普蕾莎丝所知,能够拥有这种功效的产物,只有……
「拉萨路之池」
想到这点,普蕾莎丝看对方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不会是塔利亚的姘头吧?不然怎么泡到的池水……她真的很想问出来,但显然、现在非常不符合时宜。
从刚才开始,四面八方刮来的阴风就有着女童轻快的笑声。液体低落的细想不绝于耳,而那种不幸的气息也愈发沉重。压迫的肩头,甚至发散出某种潮湿的血气。
真家伙看够了戏估计要出来了,普蕾莎丝不信眼前的人没发现这一点。
少女金色的眼睛像两团热烈的火,耀眼的发出蓬勃的神采。红头罩正对着那双眼睛,低声“啧”了一下。
“现在要干什么?”他问。
第二任罗宾是何其聪明,死过一次之后,他也对这种非自然事物有着莫名的直觉。只要一踏进这个地方,他就感受到了某种阴冷的存在,对着一切鲜活之物都虎视眈眈。
他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自己管辖范围下,出的一次纰漏。受他所支配的毒品贩中,有人违规将药物贩卖给青少年、甚至儿童。这件触动底线的事,需要他亲手清理门户。只是在动手前,这一家人就死于非命。
这是一件非比寻常的事,毕竟敢在他的手底下违规,保命的底牌就多的是。更何况这次作案的手法与之前的数十次连环杀人案相吻合,而凶手——仍在逃窜中。
所以他今天晚上来到这里检查案发现场,遇到这位驱魔人、纯属是意外。
「驱魔人,萨迦」
他听过这人的名号,在驱魔界鼎鼎有名。
只是资料少的出奇,哪怕动用了压箱底的手段能搜刮到的也就只是对她几次表现的,捕风捉影的描述。
所以在面对这个白毛小丫头骗子的自称时,他有些难以相信。
普蕾莎丝对这个看脸而测评实力的世界很无语,她沉了嗓子,开始倒计时:
“三”
“二”
“一”
“跳开!!!!”
话音刚落下,音节都没站稳。两道灵巧的身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逃开。刀离,地上多出一道巨大的坑洞。
普蕾莎丝踮着脚尖跳了几下,来到了红头罩身旁。“……孩子?”她听见对方这么困惑地。普蕾莎丝看向在拳坑中的身影,眉头逐渐拧起。
尘埃散开,半蹲在地面的娇小身影摇摇晃晃地站起。从发型以及体态的骨架结构来看,是个小女孩。她一头枯草一般的短发,穿着破烂的背带帆布裙。刚才一拳砸出小坑地动静似乎并不让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