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
金伴花闻言也是笑了笑,他起身恭请苏小七落座,“英老和其他两位前辈都已经先行离去了,我今日是庆功宴,他们与我父亲有旧,自是不好告知邀请的。”
金九龄在苏小七落座后,也是于对面举了举茶杯致意,“今日沾了苏姑娘光,原先是在下浅薄少见,望苏姑娘涵纳。”
苏小七笑了笑,半举了下杯子回礼,只是没有喝,“金捕头哪里话,也要多谢各位齐心协力扰乱那楚香帅的视线。”
苏小七瞥了眼金伴花,压低声音,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这句话,“I just want to be nobody, but my strength forced me to be somebody.(我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
苏小七嘴角微勾,邪魅一笑:我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
【啊啊啊,宿主你好苏啊,为你打call!!!】
金伴花在听到苏小七说出这话时,当即愣了一下,耳蜗发痒,麻到心里去了,虽然嘛玩意儿也听不懂,但就是觉得很有魅力的样子。
听到对方刻意放低放缓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刚刚拔下来的丰盈的羽毛,在耳廓来回轻扫一般。
金伴花惯是不喜欢听他爹的与那些江湖上的老前辈打点结交,觉得还是更新鲜年轻的血液才能决定未来的大趋势。
他也不喜欢那些老派的生意,总觉得要玩些新花招,才能让现今的人活的更有意思些。
只可惜近来侠以武犯禁的话题越发敏感,金父又吩咐金伴花与江湖人交往要谨慎隐蔽些,着重选择,让他对自己的预想和梦想是越发的愁恼。
所以如今出现在眼前的苏小七,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尤其是她才初入江湖,就拿下来楚留香的首胜,可谓是备受争议的江湖新秀了,如果她能......
苏小七挥了挥手,唤醒有些一直发呆,不知在脑补些什么的金伴花。
“小金公子是怎么了,莫不是听懂我刚刚说些什么了?”
金伴花恍然惊醒,傻乐一下摇了摇头,“听不懂,但觉得苏姑娘你真厉害,刚刚那一串儿跟圣语梵文似的,让人云里雾里,稀里糊涂的。”
苏小七嘴角抽了下,要不是金伴花眼神足够澄澈认真,她必然觉得对方是在若有似无的撩拨她,或是别有所图的膈应她。
苏小七:是我人格魅力太高了,还是金伴花的G点长在了奇怪的地方?
【我觉得是第二个,但我不是说宿主你人格魅力不高哈!】
苏小七:我不要你觉得,我要你闭嘴儿!
苏小七扬起一个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给自己和阿飞续了碗茶,并回应金伴花,“那不是圣语梵文,只是很普通的地方话,别名英格丽史,在西域以西的地方,东跨大洋的话,应该也能用到,我虽没去过,但是跟师傅学过几句。”
金伴花了然的点点头,感叹道,“真没想到苏姑娘不仅武功高强,还如此的博学多识。”
金九龄是个对此话到有些好奇,便问苏小七,“不知此话是什么意思,苏姑娘可愿解释一二?”
苏小七举起茶碗抿了口,笑了下“刚刚那话的意思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金九龄点了点头,一副赞同的样子,“真的是至理名言,醍醐灌顶。”
苏小七不想就这个话题讨论太久,就想着扯开话题,“闲话此刻不多叙,不若我们先点餐吧,边吃边聊,方不负这醉千秋的美名。”
金伴花听到这话,面上满是羞赧,“抱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原先以安排好他们店内最好最贵的菜色,直接包下了一名大厨师,现在就让他们逐个安排上,等会儿再让那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