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的存在。否则那就是侮辱,就是欺骗。”
“我爱你的前提,是我有机会爱上你的全部,你整个人——不止是你这副光彩照人的外貌,你聪明绝伦的脑瓜,还有你的心,你的这颗心……”
“嗯?”罗兰含含糊糊地回答。在这种事情上她的反应一直很慢,她那一双祖母绿一般的眼睛盯住白瑞德盯了半晌,才渐渐反应过来——
白瑞德这是……在讨论爱上她的概率和可能性?
“我的小傻瓜,”瑞德掰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望着自己,“你是不是连自己也不明白?你不爱卫希礼,你一直都不爱。”
“说真的,爱不爱希礼,连我自己都不怎么在意了。”
她低低地长叹一声。
真实情况就是这样,理智与情感其实并不是谁能战胜谁的一对,它们在同一个人心里并存的情况比较多见。
而真正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她会受理智还是感情支配。
而罗兰现在却不巧受着“感伤”所支配。
似乎是驻唱乐队赶到了餐厅里,罗兰仿佛听见女歌手在隔壁用烟嗓慢慢地开口唱道:
“他们说时间能治愈一切创伤,
他们说你总能把它忘得精光,
但是这些年来的笑容和泪痕,
却仍使我心痛像刀割一样。”①
她蹙起眉,她的忧郁像这抓人耳朵的歌声一样无法消散。
——就算是抛开“植入”的影响,她也很能理解思嘉对希礼的感情。
她、希礼和媚兰,其实他们都有理由相互敌视,相爱相杀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在一起经历过太长的岁月,拥有太多共同的回忆,随手撷取,都是可供他们在余生里慢慢咀嚼回味的。
“思嘉——”
“可是我在意。”
白瑞德突然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惊破了她所有梦境与幻想。
“你的心终于腾出来了,有了一个可以容纳他人的位置。”
白瑞德盯着她那双渐渐清明的绿色眼睛。
“那么我就希望下一个住进去的人会是我。”
他把她放开,然后匆匆离去。他并没有打招呼,而是一去就一连好几天,一直不曾出现。
罗兰有些担心,甚至去了瑞德的住处查看。
他的住处也没有任何主人离开的迹象,日常用具都在原位,平时穿的衣物都随意地丢在地板上,衣橱里,出门旅行用的藤箱放在柜子顶上没有挪窝——就是人不见了。
罗兰:……
好不容易有了个免费的帮工,现在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跑了。
但是瑞德的邻居说他确实留了话:会很快回来。
罗兰只得作罢——
有白瑞德在的时候,经营餐厅其实无比轻松。
现在瑞德不在了,她虽然能把所有的事都重新扛起来,但是还是觉得需要一段时间重新适应。
——职场恋情真是要不得啊!
罗兰感慨。
不过,她在餐厅的柜台后面找到了一对轻巧灵便的手铳,隐秘地藏在一只抽屉的夹层了。
这个家伙,即便是旷工,也还是为她做好了安全后备预案的。
白瑞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经纪猫无声无息地摸了过来:“兰兰——”
“就是向你通报一下,上次制作方说的位面bug。”
“应该是有位面外的人不慎误入位面,因为人设契合而自动成为了这个位面中的某个人物——这个位面,原本只应该有且仅有你一个‘选手’的,现在却有两名。”
“我们姑且称另外一名是‘选手’吧,他其实也挺惨的,因为是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