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顾谨之说着也抬头看了那幅完成了大半的油画一眼,语气有些轻了,“那也是我最怀念的一年半。”
程沂把目光从油画上收回来,看着顾谨之,沉默了一会儿说:“都过去了。”
大家族的争权夺位,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游戏,顾谨之回去后,这些年想必过得并不容易。
顾谨之点头,弯了弯眼睛:“嗯,都过去了。”
喝完顾谨之泡好的咖啡,顾谨之拉着程沂走到画廊的另一边,取下了另一幅油画。
“这是我从怀恩先生的画展上买来的,以前苏宿最喜欢这个画家。”顾谨之说。
程沂虽然对画画没什么涉猎,但是听苏宿念叨着,他也知道这个画家的作品价值不菲,均价都在二三十万左右,虽然知道这对于顾谨之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程沂也有些想要拒绝。
顾谨之一看程沂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这可是我送给苏宿的,苏宿说了算,你可没权力拒绝。”
程沂被他这番抢答弄得一愣,随后也轻笑摆手:“也是,还是看她自己。”
顾谨之拿了画,装在一个盒子里,两人便出门了。
到医院时已经下午两点了,苏宿一看到顾谨之来,都愣了一下,随后眼中满是惊喜。
“顾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啊?”她忙问。
“上个星期二刚回来。”顾谨之说着,走到苏宿床边。
顾谨之算是苏宿的朋友,也算是老师,两人凑一起共同话题还是很多的,程沂坐在一边听苏宿叽里呱啦说一堆,在知道顾谨之打算在国内长住并且办画展后两眼放光,高兴得不行。
说了些近况,顾谨之把他准备的礼物拿出来,苏宿拆开后发现是自己最喜欢的画家的画,又高兴得眉飞色舞起来:“啊,是这幅!我在那次画展的采访公众号里面看过,真的是我画展里最喜欢的一幅!”
苏宿难得这么高兴,程沂心情也愉悦了几分。
顾谨之在病房里呆到了傍晚,临走前跟苏宿说,让她早点好起来,他一个半月后办画展,或许还要苏宿帮他出出主意。
苏宿自然是满口答应。
顾谨之送来的那幅画被苏宿要求挂在了医院的墙壁上。
“没想到顾哥居然回国了!”顾谨之走后,苏宿还是有些兴奋。
“别乐了,先把药吃了。”程沂无奈,给她递了水和药。
“顾哥回来,我高兴。”苏宿说,“我以前就看他对哥你有意思,这都好几年过去了,我现在看他对你还是贼心不死……阿不,情有独钟。我觉得顾哥比那个傅以砚好多了……”
程沂塞了块苹果到她嘴巴里:“越说越离谱了。”
“本来就是,我觉得你以前也挺喜欢的。”苏宿不服气。
程沂懒得和小丫头争辩他喜欢谁。
其实重生一世,他对爱情什么都看得很淡了。只是觉得要宁缺毋滥,所以他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和傅以砚凑合着过一辈子,也不会随便找一个为了结婚而结婚。
都顺其自然吧,如果真的碰到了对的人,他也不是胆怯者,如果碰不到,那一个人过崭新的一辈子也是一件乐事。
苏宿的身体情况恢复得很不错,医生建议她做次检查。
傅以砚这天有空,也来了。
苏宿做完检查后,各项指标都很好,医生说应该能十天内出院。
傅以砚看了眼苏宿的体检报告后,抬头看向程沂,说:“你也做个全身检查吧?”
“嗯?”程沂有些莫名。
“艺人工作强度大,签了公司或者工作室的艺人一年都至少体检两三次。”傅以砚说。
程沂:“……”
苏宿在一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