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三餐,也是他机构提供的。
“你们都姓高吗?”她弯腰问。
“不是,他不姓高,她也不姓高,”一个孩子答,“我也不姓高。”
郭宇菁自己没有小孩,但她和老罗其实都特别喜欢小孩子,索性蹲下了问:“那你姓什么呀?”
高家村小学,有一半的学生都不姓高。
发现这座山头,也是学生的无心之言导致的,说村里有个姓高的男孩子,是同学也是邻居,去了那边玩,从山下摔下来死了。
发现这处祖坟,最开始她并未怀疑那么多。记下名字,找村长问了一下,村长说那不是他们村子的范围了:“都姓高啊?这个名字…不是我们村里的。”
直到回去路上,她突然想通是哪里不对,立刻打电话通知局里,开挖的事,拖了一月之久。挖坟的警员现在手抖还在抖,一边挖一边喊罪过。
法医简单分辨了一下,其中有一具,很像陈义。
案子终于有了眉目,春节时,周进繁回家,她再次见到关作恒。
问他:“你当时为什么觉得是墓碑?”
“猜的。”
其实并非单纯只是猜测。
很久之前,他意识到被监视,在换了个住处仍旧被监视的情况下,关作恒反跟踪了监视他的人,找到了高辉。
郭宇菁便问他:“你跟北京那边单位的合约什么时候到期?”
“到他毕业。”
他签的那份合约,是到周进繁毕业这年。
“那想换个工作吗,我们这儿有岗位,适合你做的。”她循循善诱的,“我内推你进来,考试对你而言很简单的,你随便考一考就过。”
他说不了,要赚钱:“养小孩。”
“小孩?”她没反应过来,“你们……”
关作恒答:“小烦。”
今年念大三的周进繁,在系里成绩不错,顺利找了个不对口的实习,在酒吧当调酒师,不小心惹了老板,扬言说要买下人家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