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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
他说喜欢:“因为不是一个人了。”
周进繁啊了一声,站定:“你以后都不是一个人了,我都在。”
他认真地把关作恒的手拉到胸口,望着他的双眼说:“假设我们活到八十岁,我们要一起过剩下六十年的冬天。十八所爱,八十所伴。行不行?”
肉眼可见的,关作恒的眼里变得有光亮了,似乎是倒映的路灯,又好像是别的东西,像星星的碎片一样,那抹亮是有光彩的。
他说好。
两人从南锣鼓巷逛了一圈,周进繁冻得不行,回了车上,问他:“我今天嘴甜吗?”
“比苹果糖甜。”
“那我能跟圣诞老人许个愿吗。”
他侧头:“你说。”
“愿望不能说出口的,你觉得圣诞老人,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关作恒头顶还戴着圣诞帽,知道这是让自己猜的意思,索性也没有开车,保持着开着暖气的状态,侧头过去,嘴唇碰他的脸颊:“他知道。”
含蓄到不可思议,却让周进繁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垂着双眸看着他陡然靠近的脸,犹犹豫豫地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轻声喊:“哥哥。”
他应了,嘴唇延续到他的唇角:“你今天自己说的话,你要记一辈子。”
“我知道,”周进繁的呼吸变得很重,“你要不要找一个小本子,全都记下来啊。”
关作恒贴着他的耳朵说:“你心里记着就好。”
幽暗的车厢内部,周进繁喘不过气来,明明都没亲什么,关作恒好像也毫无章法可言,而且是克制的温柔,嘴唇很轻地碾过他的下巴,到自己的唇面上,几乎没有感觉,羽毛一样,到脸颊,到耳朵,连舌头都没伸。却弄得他这个自诩高手的人全身已经热得像火烤过一样,抱着他的双臂没了力气,心跳得又轻又快。
“我们真的要在车上……哎不行啊,会弄脏的。”
关作恒的嘴唇在他睫毛上停留,声音很沉:“不在车上。”
眼皮颤得直发抖:“那去哪里,回、回家吗?”
“去我那儿。”关作恒嘴唇被他睫毛弄得发痒,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松开后,还算冷静自持,开车绕上马路。
周进繁不得不打开窗户透气,手指还有点哆嗦,脸上的潮红久久的下不去。
打开手机,编辑一段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动态。
“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个冬天降临了,我爱冬天,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