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提意见,人问她:“你家孩子高考估分多少?”
米莉说:“估分……三百八到六百吧。”
“多少??”
米莉噎住:“他成绩不太稳定啦。”
“那我没法给意见,等分数下来再说!”
周昆继续看下一条新闻:“那你想学什么?”
“侦查。”
“???搞什么?”
“侦查啊。”
“当警察?”
“不行哦?”周进繁正在看本年度学校发的去年本科院校分数线,他翻到人民公安大学那一页:“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上。如果上不了,我就去北京农学院。这个也上不了,我就去北京上个大专。”
最后几次摸底考试,他的分数起伏很大,好的时候考进过全年级前一百,九十多名,差的时候掉到了五百多六百名去了。
倒也不至于去上专科。
但他的确不知道自己高考发挥如何,考完看见题和标准答案也是懵的,不知道自己当时写了什么。
周昆意识到一个问题:“小烦,你怎么宁愿去首都上专科,也不留在我们春城?春城也有个警校啊,你干妈就念的那个。”
周昆:“是不是北京有你的网恋对象?”
“我不搞网恋哦。”
周进繁刚做完手术不久,可以用眼,但不能用眼过度,
他戴着眼罩给关作恒打的电话:“我刚看见你前几天给我发的消息,不是故意不回的,我去做了手术。”
那头一顿:“什么手术?”
“就是近视眼的手术,只能打电话说,还不太能用眼。你问我考得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过几天分数就下来啦,等分数出来,我第一时间给你说好不好?”
“好。”
“你在忙吗?”
“不忙。”
他好久没有听见关作恒的声音了,一听还是觉得,他怎么这么冷。
“不忙怎么说话这么短,我四五个月没碰手机了,给你打个电话,你还冷漠哦?”
关作恒现在人住宿舍,因为离实验室近,方便。他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去,点烟:“你想听什么。”
他人刚出去,有个室友,就把U盘插在了他还没来得及关闭的笔记本电脑上。
周进繁笑:“说点好听的。”
“嗯……祝你考上心仪的大学。”
“这个好听,但我不是要听这个!”
“你填志愿了吗。”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笑,但周进繁似乎感觉他在笑:“还没有哦,不过我选了的,都是北京的。如果顺利的话,我的第一志愿在西城区,离你们学校只要……十四公里!”
“那祝你被第一志愿顺利录取。”
“能不能不说场面话。”
“那我明天去提个车。”
“提车干什么,你现在赚了很多钱?”
“也不多,买得起车和房子了。”
“北京??”
“嗯。”
“哇塞,”周进繁夸他厉害,“牛牛牛,我有个哥哥说学生物不赚钱呢!大北京买个房,起码也得几百万吧!太厉害了吧!你买车,你想买什么车?”
“明天去看看。”烟灰顺着窗台飘了下去。
“不过你买车干嘛,你整天都在实验室是不是。”
周进繁不知道他做什么实验,但搞什么实验能赚这么多?他不太懂,但知道关作恒不是那种吹牛逼的男人。
现在有的普却信是这样。年薪税后30万,敢说自己年入五十万。年入五十万的男性,就觉得自己得找个网红,得一米七几,长得像AB的当老婆。年入百万的,觉得自己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