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承担。”
……
这一日,谢窈不知是如何离开石榴林的,回到观音殿的时候,斛律骁已和住持交谈完毕,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百无聊赖地品茶。
“回来了?”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角余光里,他端起一杯青釉素瓷盏,头也不抬地问,
“窈窈去哪里了?这么久也见不到人影。”
身边都是他的眼线,谢窈原也没有寄希望能瞒过他,兼之心有愧疚,嗓音轻轻细细的:“出去转了转,遇见了一位故人,也就耽搁了。”
故人。
斛律骁心间有些堵得慌,脸色微青。
她倒是坦诚。
不过他也没有立场指责她什么,她本来就是陆衡之的妻子,因他害死了她丈夫,为了杀他才来到他身边。
两人又是青梅竹马,其关系之亲密、情意之深厚,自然远非自己这个后来者可以比拟的。人之常情罢了,他又胡乱吃味什么呢?
这样想着,他心间乱糟糟如棉花网成一团的那股郁气才消退了些,冷着脸道:“走吧,下不为例。”
差点忘了,她的生日又快到了。这一次,他要给她比满城烟花更难忘的生辰礼,可不是为了这件事与她赌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