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便摇头勉强笑了笑,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斛律骁瞥了眼花绷子上的绣面。
绣的是芙蓉,才止绣了个花瓣,还看不出什么。
她其实很少做东西,从前,他也想让她给他做个帕子荷包什么的,作为信物。却都被她以针指粗糙拒绝了。这会儿既在做,料想是绣给自己的了。
加之这答案也是意料之外的,他心情一时很好,屈指刮了刮她鼻子笑问:“真的不见?可不是怕本王吃醋吧?”
她脸颊微烫,睫羽动了动,低下眉去。知晓她动不动就爱害羞,斛律骁一笑作罢,不再打趣。
时光有如流水奔涌往前,斛律骁在府中开设了处馆舍与她修书,好令她不必日日往宫中跑,甚至破例许了她那便宜徒弟一道入府助她修《尚书》
两人仍旧是谁也没提那日她在藏书阁离奇消失几个时辰的事,也谁也没有再提陆衡之。
直至八月十五,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