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飞快地跑走了。
“去寿丘里!”
十七等亲卫都候在太极殿下,见他面色沉黑地出来,大骇!斛律骁又道:“派个人先回去,叫母亲给我煮碗醒酒汤。”
马车在御道上狂奔,不出一刻钟即到了位于寿丘里的斛律府。等回到府里,母亲慕容氏却已“睡下了”,倒是备下了醒酒汤,事先叫了侍女端给他。
他没做多想,端碗将醒酒汤一口饮尽。
今夜是元日,按惯例他是要歇在家中的,正想沐浴睡下,谁知,酒意不仅未曾减退,心底反而更升腾起一股强烈的燥热,比方才郑媱端给他的“酒”所起的反应还厉害百倍!
“这是怎么回事?!”他脸色涨红,气息灼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手掌紧紧掌着尖锐的桌角才能使自己清醒下来。
侍女惊惶地端起酒碗,仔细闻了一闻,忽而脸色大变,痛哭流涕地跪下:“奴婢死罪!奴婢死罪!”
“这是……这是夫人备给封御史的药汤……”
斛律骁心口一窒,气得浑身气血上涌,险些没能晕厥。他拂袖而出,依凭着最后一丝清明对来扶他的十七道:“去治粟里。”
差点忘了,治粟里,还养了个能解他酒意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