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秀挺的鼻,鲜润的唇……与她额头相贴,捧着她的脸轻轻问:“窈窈。”
“你想我么?”
他心内既忐忑又期待,看向她的眼神亦然。谢窈心间软成了一滩水,点点头:“妾……想殿下的。”
这一声轻如梦呓,又如幼猫才生了新刺的猫爪,挠得他心里痒痒的,道:“不要叫我殿下。”
“这么久了,你还是也不肯叫我一声郎君。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永远也配不上做你的丈夫?”
她想起白日他让她处置萧子靖的事,不禁生出些许愧疚,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他却误以为她是默认了,哀伤地乞求:“我已命人在江左找寻陆家的旁支和后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窈窈,过去的事是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他,也补偿你,好吗?”
平日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男人使起性子来和小动物也没什么两样,她有些心酸,又有些心软,不禁低低喃喃:“你这个傻瓜……”
她若是不原谅他,不将他当作郎君,怎会允芃芃叫他阿父,怎会允他进她的房间、允他抱她。
又……怎会如此地想念他。
而那些过去的事,她好容易才在岁月的变迁里渐渐释怀,不愿再提。他却永要提醒她记起,是嫌她遗忘得过快么?
这一句真如玉旨纶音,又如梦境,虚妄至极。他眼眶微红,心间快活地如要炸裂一般,不由得揽住她纤腰将她抱在了桌上,火热的吻便要落下。谢窈羞得忙推他:“不行的……芃芃还在。”
他便略略松开了些,依旧留恋不舍地吻了吻她唇瓣,用力将她攘进怀里,头贴在她颈侧喘气。
彼此平复了一会儿,他呼吸声渐渐平息下来,想起同谢临的商议,又松开她,略微忐忑地凝视她眼睛: “窈窈,还有一件事,我须得和你商议。”
“明日我就当回洛阳了,你在兖州好好地等我,等我处理完京中的事,再来接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