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太后的心病,自古从无得以保全的前朝天子,斛律骁篡位之后,她和官家、慕容昭仪母子,都会遭到清算。
她不怕死,怕的是将来到了九泉之下,不知要如何面对景珩……没能守住齐室的江山,她无颜去见他。
慕容昭仪还在哭哭啼啼地哭诉,自言多年来魏王屡屡威逼□□,既逼迫她监视先帝,前时怀孕也是他逼迫她打掉孩子,是她拼死才保留了先帝的血脉。太后面色怜惜地听着,实则心不在焉。
她知道慕容昭仪是在夸大其词,平心而论,斛律骁不曾亏待过她们慕容氏,但,人心不足蛇吞象,裴氏清楚,她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拔去这一根眼中钉肉中刺,将来自己当太后。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的目标,一样是斛律骁啊……
她不在乎临朝太后这个位置是不是落在自己手里,她只是不愿瞧见,景珩留下的大好河山,在自己手里易主……
“那么,昭仪是想朕做些什么呢?”裴氏轻轻抚摸了下小皇子才开始留发的头,不动声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