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春芜“哎呦”了一声,弃了锅碗瓢盆捂住了眼睛,十七忙放下手中的活,紧张问:“怎么了怎么了?让我瞧瞧,阿芜哪里受伤啦。”
“好像是烟灰飘进了眼睛里呢。”
“那我替你吹吹。”
十七担忧地说道,手捧着她脸,凑近了去,轻轻替她吹着。
毡帐下的两人远远望去有如拥吻,实是亲近。谢窈愣了一下,下一瞬,却瞥见草野的那头另有一匹骏马奔来,马上之人健壮英武,俨然是这几日被勒令候在雁门的其疾。
他无疑在马背上瞧见了这一幕,霎时妒火中烧,跳下马来怒喝道:“胡狗!放开她!”
两人都被他这一吼震得怔住,见他误会,春芜着急地上前解释:“不是的,我眼睛里进烟灰了,薛参军替我吹吹而已,你别误会了……”
其疾却失望不已:“春芜,你怎么了?你怎么能和这胡人走这么近呢?这些胡人惯会兴妖作怪的,女郎已经被胡人骗了去,难道连你也要被骗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