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腹间,便欲推开他,却闻见一声闷哼,手指触到一道疤痕。
“这是什么?”
她挪开手,没注意到男人的眼神一瞬黯然下去。斛律骁笑了笑,道:“某只不听话的小花猫掏的,肠子险些都给我掏出来了,当真毫无美感。”
谢窈有些害怕,不自在地撇过脸去。腰肢却被他双手有力地托起,他翻身平卧着,看着她微微地笑:“我还有伤,不宜此事,这回换窈窈来好不好?”
怎么还来……
她不是不知人事的闺阁少女,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彻底红透了脸:“……我想睡觉。”
“可不这样,你又怎么记得住我呢。”斛律骁唇角噙笑,温柔地看她,“窈窈可是说过的,他只会碰你一次。那,这自然就是我和他的不同之处了。”
这是什么歪道理?
谢窈又羞又恼,然骑虎难下,他半点也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又因了昨夜的事心中含愧,只得红着脸缓缓地坐下了。
……
八月,等到红蕖凋尽、丹桂飘香的中秋之时,谢窈记忆已稳定了不少。
虽然仍是记不起有关北齐的一切,但好在,她已能记住自己如今的境况,不至于每日都要惶恐不安地问丈夫他是谁了。
斛律骁不愿她陷在有关陆氏的记忆里,设法开导她,用她喜爱的琴棋书画去分散她的注意力,令她渐渐地接受了与陆郎和离改嫁的“现实”。
另一边,因谢父在府中隐瞒身份地住着,每日无所事事,老人家难免烦闷。斛律骁又从太学里搬回许多的书籍叫父女两个解闷,尝试着鼓励妻子重修注书的旧业。
中秋这一日,南兖州的使团进入洛阳,与四夷馆里已被关了两个月的前时使团一道入宫,觐见太后与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