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只是提醒小娘子一句,您的姑母,魏王的母亲一样是二嫁之身,你的措辞还是谨慎些吧。”
慕容笙这才如梦初醒,满脸的惊恐。她跺脚惊呼了一句“你别告诉我姑母”便跑开了,红裙如火一般在风中呼啸而去。
“还是个孩子。”
谢窈看着慕容笙远去的背影,无奈莞尔,“今日的事,就别告诉他了。”
她一点儿也不想和他的爱慕者有什么牵扯。譬如慕容笙,譬如郑媱。
荑英点头:“嗯。”
但被慕容笙这么一搅合,谢窈也失了与她们虚与委蛇的心思。她知晓更衣的那座宫殿里必定有坑阱等着她去跳,方才在席间无法推辞,是碍于对方是皇后,她不好拒绝。但如今她却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不是说她是他的女人吗?那就让他去摆平。
“我们出宫。”她对荑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