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裹携着浓郁的杀气,刺中了同样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敌人。
穿着白色短打的小二捂着脖颈处正刺啦喷血的伤口,顶着少了一截的血条,步伐不太稳当的走出来。
玩家在心里啧了一声。
尽管血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但是距离死亡时间大概还有整整五分之四吧。
“有没有、咳噗!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我就围观看看也不行吗!居然下此毒手!”
他话说到一半,很写实的一口血咳出来,但仍然坚强的义愤填膺抱怨完以后,才艰难的喘了口气。
中原一点红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大约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被自己割喉以后仍活着,而且除了血流不止,看起来居然还活蹦乱跳的。
“我就看看,又没打算阻拦你们下去、咳噗!”
哇的又是一大口血吐出来,这个从各方面来讲都挺神奇的玩家迟疑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又下意识的吧唧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忆自己尝到的是什么味道。
“……好吃吗?”叶星来已经惊呆了。
客栈小二没回答,视线慢慢从中原一点红身上移到叶星来脸上,他停顿了片刻,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指责道:“你居然开挂?!”
叶星来:“……”
叶星来:“……我没有!!!”
她出离的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