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专心致志为他的殿下出谋划策:“齐崇才走一天,现在还没有出陇右道,臣这就派人,装成马匪剿杀他。”
班哥早有计划:“不能让他死在陇右,要死,只能死在长安。”
石小侯爷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在陇右的地界上,取齐崇性命,轻而易举。若在长安刺杀齐崇,可不是件易事。
不等他缓过神,忽然听到班哥问:“公主右手腕上那圈红印子,是齐崇弄的吗?”
石小侯爷懵懵地,什么红印子?公主何时受了伤?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怎么可能让公主受伤?
然后突然想起来:“那天在驿馆,公主和齐大郎争执了几句。”
快速一瞥,殿下面上似有寒气,冰冷的目光可以刮人骨头。殿下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了更让人不寒而栗。
石小侯爷不由自主低下脑袋,大气不敢喘。
顷刻,殿下淡淡道:“公主身娇体贵,你要再用些心才是。”
石小侯爷立马应下:“是。”
像是话家常,殿下的口吻听不出喜怒:“那天他用哪只手碰了公主?”
石小侯爷竭力回想:“是……是右手。”
班哥没再问,转而说起边境的战事。接下来几天,石小侯爷都没再听班哥提起齐崇的事。
直到那天他送班哥离城,班哥没有走通往营地的东南路,而是走了另一条路,石小侯爷才反应过来。
那条路,通往长安方向。
殿下,要亲自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