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只要我和几个老师稍微聊一聊……”
杜若寒毛直竖:“你干嘛啦!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啦!”
“我还想叫你不要说话带日式口癖呢。”赵青云没好气地直起身,“你有没有搞错?帮你出头你还有意见?”
“你有钱老师也没必要听你的啊。”杜若小小声说。
“为什么要听我的?你看,只要盯着一个人逮他的错就行了。很少有人能一直不犯错,尤其是那种人。老师本来就是教书育人的,他们只需要对某一个人尤其负责一点就够了。”赵青云轻轻地说,“他们只需要在他犯错之后卡他一下,再卡他一下,就这么没完没了地卡下去……”
杜若小小地打了个哆嗦,面露同情:“这个,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杜若啊,”赵青云亲切地说,“虽然我之前确实觉得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但是,人要是好欺负到这个样子,好欺负到被人羞辱一下,明明有机会回击也自己放弃,我说,这是不是就废物得过分了?”
杜若涨红了脸,露出羞耻的表情。
比之前更内疚的、更难过的羞耻。
不,之前被欺负他也没有羞耻,只是生气和委屈。
羞耻是现在才有的心情。
他握着拳头,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
“嗯——其实废物也没什么的。只要你自己能心平气和地接受,我也没有什么责怪你的立场。你也没有明明白白地要我帮你,算是我自己滥好心。”赵青云的声音更柔和了,“但是,你看,你有没有发现你的问题在哪里?”
杜若慢慢地、细微地摇了摇头。
“你被人羞辱了都不往心里去的。你只会哭为什么总是你被欺负。一个人要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为什么不去打他骂他呢?”
因为不该去打他骂他啊!
杜若没法说出口。
他也知道,道理再怎么对,就是有些人会打人骂人。
这种事情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
“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去上课,明天怎么办?明天也不去上课吗?后天呢?再往后呢?就这么一直拖下去,拖到可以假装忘记了为止?”
杜若控制不止地抽泣了一下,又迅速抬起手捂住了嘴。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很快落下来,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两行水迹。
本来在认真做题的齐骥被这边传来的声响吸引住了。他放下笔,犹豫着悄悄往杜若的方向看,但赵青云的背影牢牢挡住了杜若,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声音那么小。
好像是有人哭了。
哭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赵青云,那就是杜若了。赵青云说了什么把他说哭了?
齐骥觉得这样不行。
杜若太好欺负了,赵青云又那么咄咄逼人。
但要他去面对赵青云……不想去,但是也不能不去。哪怕赵青云不一定是在欺负杜若,讲道理硬要送贵重的礼物怎么也称不上是欺负,杜若就为这点事就哭也很大题小做,可是也不能坐视不理。
齐骥打算起身,却被身后的照清和拦住了。
“嘘。”照清和也小声和他说话,“不要去。”
“但是……”
“我比你多和他们相处了段时间呢,听我的,不要去。”照清和意味不明地说,“你又不是醉哥。你搞不定的。”
齐骥疑惑地看着照清和。
另一边依然静悄悄的,这让齐骥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好吧,我就多说几句。”照清和低声说,“首先有一件事不能否认,每一个人都拿着自己的剧本——有的人负责做背景,有的人负责念白,有的人负责吃人,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