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用嘴努着隆科多,小声道:“我都酸了。”
叶克书看着冷星的眼神少了几分冷淡,他了解自己弟弟的性情,他多半是生了贪心,公主却为了送利又送了他功,这功可比利难得多了,它将隆科多想要的钱财变得正大光明,变成了一种嘉奖,一种荣誉。
常海道:“公主既是要写折子,不如由我来代笔,张廷玉年岁太小,恐道不明事情脉络,误了公主的大事。”
冷星看着他,微微躬身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叹息道:“唉,该怎么让人明白,我只是小,不是傻呢。”
执笔之人虽不如出主意之人功大,可能在皇上面前刷刷存在感,也是难得的机会。
而常海和她的关系……
嗯,听说常海昨晚追到码头把隆科多骂了一顿。
曹寅没忍住转开头握拳掩笑,大阿哥可没那么含蓄了,插着腰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太子眉头皱得死紧,越发对这两个舅舅感到不耐,这吃相也太过难看。
见常海恼得面皮红涨,冷星笑了笑,“别着急,后面还有机会。”
纳兰容若心思细腻,问起细节,“若有那不小心打碎了的,又该如何处置?”
冷星笑了起来,“都能够不小心打碎了,那肯定不在意这点子小钱,自然该怎么算怎么算。”
隆科多急忙点头道:“二公主说得对。”
可不能让人用这些小手段昧了他的钱财。
纳兰若容想了想,点头,又问,“那极穷苦的人家又该如何?”
疫苗的价钱说起来极便宜,一支不过二十文,只一斤鱼肉的价钱,但于极穷苦人家……
如今讲究多子多福,民间避·孕又极难,一户人家至少至少也有三人,那便是六十文,那多的能到百文两百文不等,于穷苦人家确实有些吃力。
但,冷星眨眼,“既知道自己穷,当初不要钱的时候为什么不种?”
纳兰容若被冷星反问得一噎,他见公主若小大人般理事,还以为,得,这位还是那个惹不得的任性小祖宗。
山东巡抚道:“不若让那拿不出钱财的做工抵债,依如今市价,每日佣金二十文至七十文不等,两百文钱也不过三日便可得了。”
冷星摆了摆手,她不在意这个,“随便。”
等几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冷星才又说道:“这事得有人留下来主持。”
一方面此事涉及的数目不小,账目上头得有人盯着,不然利益太大,一不小心,功便成了过;二来,这是朝廷头一回卖疫苗,处处都是摸索着来,需要时时与京城联系,调动疫苗之事,也得找一个与京城关系紧密的,事情办起来才顺畅便利。
曹寅的父亲任江宁织造,最知晓钱帛动人心,当下便问:“那公主觉得谁留下比较妥当?”
冷星的眸子溜到了纳兰容若身上,作为一个好公主,她是懂得雨露均沾的。
冷星看了大阿哥一眼,大阿哥轻咳一声,若主事人般背手道:“容若留下来吧。”
张廷玉抬眸,看了看大阿哥又看了看冷星,最后在折子末尾留了大阿哥和隆科多的名字。
冷星瞧了,手指蜷了蜷,有些手痒,这个小白兔不悄悄搞事的时候,真是又好看又好用!
张廷玉察觉到冷星的小动作,心中的失落蓦然消散了几分。
他与她而言,不是独特,但至少还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