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
冷母的额头在车窗上撞出了淤青,脸颊上的手指印根根分明,嘴角也被咬破流出了血痕,她的形状狼狈至极,但她的神色却更癫狂了。
她疯狂的拍打着冷父想要夺回手机,“报警?怎么报警?报警有用吗?你难道不知道她们医院根本没人敢管!”
不用冷母多费劲争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冷父就扔掉了冷母的手机,对方是空号了……
冷父连忙又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冷星打电话,无人接听,一直无人接听!
只怕……
“妈的,老子迟早被你害死!杀人偿命,杀人偿命,你知道杀人偿命,那你知不知道现在杀人的是你,你他妈想死不要紧,别连累老子!”
冷父又急又怒又怕,连抽了冷母好几耳光泄愤,调转方向往城外开去。
他们做了别人的刀!
*
小安原本确实是在帮冷父冷母开车的,不过开进城后恰巧遇到了绅士的陆医生,他们都是去医院,正好顺路,便换到了同一辆车上。
陆医生同冷父冷母告别后,车窗关上,车内与车外瞬间便成了两个世界。
车外车水马龙沸反盈天,车内鸦默雀静针落可闻。
陆医生面上的温和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车内的安静弥漫着浓重的窒息和压迫,而车辆行进的方向并不是医院。
“陆、陆医生,”小安喉咙不安的滚动了一下,他们明明是那样的关系了,可她还是很怕他,小安从挎包里取出了一双用真空袋压缩的拖鞋。
陆医生瞥了一眼,粉色麋鹿,正是手术那天小安给冷星准备的拖鞋,手术完成后,冷星便还给了小安。
“你在拖鞋里藏了东西?”
小安点了点头,紧张的回道:“有一个录音机,就藏在鹿角里面,为了方便冷太太发现,我特意割破了鹿角,将开关露到了表面。”
小安试图用表功来打破车内压抑的氛围,接着解释道:“冷太太以为录音是冷医生自己的日常记录,并且已经打了我在音频里留下的号码,我是算好时间的,刚好够她完整的听一遍,她没时间录下来,而且她情绪太激动,也没想起要录下来。”
“录下来也没事,”陆医生翘了翘嘴角,带着十足的蔑视和不屑,也不知是对着谁,“冷先生是个聪明人。”
是聪明人就知道什么是能得罪的,而什么是得罪不起的。
陆医生的手指愉悦的在方向盘上一点一点。
见陆医生心情愉快,小安提着的心微定,强打起笑容问道:“这不是去医院的路,我们是要去哪儿啊?”
陆医生转头对小安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答话。
小安心头一惊,不敢再问,她常听外招的护士们私底下吐槽医院的等级制度太严,其实,孤儿院的尊卑等级才是严苛,强者是能随意折辱弱者的。
车子在热闹的商业街停下,小安转头望车外看了一眼,车子正好停在一家婚戒定制的门店前面,这是要……强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小安。
陆医生的嘴角勾起戾气的笑容,他就说冷星的器官很贵,瞧,他是以婚姻之约来交换的呢,和这么个……垃圾。
陆医生心中暴戾,倾身向前覆在小安身后、薄唇贴近小安的耳畔吐出的嗓音却温柔如水,“乖,先下车等我,我去停车。”
“走吧。”陆医生停完车出来,对站在门店面前极力按捺着满身喜意的小安说道,脚下步子不停,径自往街对面走去。
小安看了看身后的门店,又看了看前方步履未停的背影,一时愣住了,片刻,急忙快跑两步跟在陆医生身后。
街对面也是一个热闹的都市中心,有商场、饭店、酒店。
小安跟在陆医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