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采,只是从街道上一掠而过,中间在声音的来源上多停留了几秒,便收了回去。
看不见吗……叶槭流在下一辆车驶过前收回目光,平静地望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些许疑惑如同毛茸茸的小猫在他心头翻滚,他把咖啡纸杯放回桌上,手指在鼠标上摩挲,心思却已经远远地从屏幕上飘飞了出去。
思忖片刻,叶槭流很快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
……
一如既往,乌、尔家的晚餐简单而温馨。
“这是什么?”克里斯汀·乌、尔握着叉子,仿佛战士握着长矛,谨慎地戳了戳盘子里的不明物体。
“如果你有时间,大可以尝尝看,那之后我能祈求你放过你可怜父亲的耳朵吗?”希兰·乌、尔语带嘲讽。
这种程度的冷嘲热讽显然没有被克里斯汀放在心上,她用叉子尖挑起一点碎屑,递到口中,用舌尖品味了一下,眉眼骤然舒展开,些许惊奇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像是小猫伸出了毛茸茸的爪子。
“它能让你那挑剔的舌头满意吗?”希兰轻哼一声,“你戳盘子的声音还可以更大一点,我恐怕整个伦敦也找不出第二个能用叉子和盘子演奏的女孩了。”
克里斯汀权当没听见,舔了舔叉子,眼睛弯了起来,声音也因为心满意足而显得软乎乎的:
“我很喜欢,爸爸。”
对于她的回答,希兰挑了挑眉,没有给出别的反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门铃声,短促的三声,按门铃的人显然无意让门铃声扰人,三声后门铃声不再响起,将悠闲的安静留给了乌、尔一家。
门铃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克里斯汀便放下叉子,倏地转头望向门口,一眨不眨地聆听了几秒,从椅子上滑下去,小跑着来到门边,拧动门把手,将门拉开了一小条缝。
她探出半只眼睛,抬眼望向路灯灯光下的人影,一本正经地问:
“晚上好,先生,有什么事吗?”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黑发黑眼,打扮得像是随处可见的大学生,看到开门的克里斯汀,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
“你好,我是亨伯特的朋友,他拜托我来取一些东西,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他礼貌地问。
克里斯汀摇摇头,端详着对方的脸,手指依旧攥着门把手,没有把防盗链解开的意思。
“亨伯特很忙吗?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看了。”她小声嘀咕着。
“他工作的地方……”年轻人停顿了一下,无奈地微笑,“总之,他现在恐怕不方便回来,所以拜托了我,正好我今天请假,晚上不用继续留在夜店里。你要看证明吗?”
克里斯汀犹豫了一下,脑袋重新缩回了门后,紧接着是一串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很快,模糊的词句从房间里飘出来,“爸爸”“他说是亨伯特的朋友”“可以吗”“好吧”……哒哒小跑的声音再次接近了门,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动静,防盗链哗啦一声掉下去,门缝终于在叶槭流面前扩大。
女孩站在门后,脸上神情严肃得接近于可爱,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请进,先生,爸爸在等你。”
叶槭流对她回以微笑,仿佛毫不在意地迈步,走进了这栋乌、尔家族盘踞了数百年的房子里。
光从房子内部的装饰来看,几乎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叶槭流观察着周围的摆设,没有从中找出任何乌、尔家族信奉邪神的痕迹,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能够在伦敦定居这么多年,乌、尔家族很清楚该如何隐藏他们特别的信仰。
这也意味着叶槭流想要获得知识会比想象得更难。
在女孩的带领下,他走进了餐厅,六人的桌子摆在餐厅中间,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