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袖子,在厨房打下手。
除了冯庭这边公司的职员,顾闻柯这边也来了几人,都是以前跟冯庭热络的人,比如张秘书,比如李易安,再比如吴巡。
他们这些高层反而没什么眼力价,到了这里也不说帮忙,端着红酒杯在花园的藤椅上,跟秦思明高谈阔论。
也不知道几个男人有什么好聊,有说有笑的。
顾闻柯在书房处理余下的几个公务,冯庭带头在院子里生火,脚底下的草坪是前几日园艺师刚修剪过的,三五不时过来保养,浇水施肥,伺候周到,可惜烧烤炉子有些低,距离草地很近,热浪随着晚风往下钻,地面上的草坪被烤糊了好几片。
顾闻柯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
这草坪可算是别墅进门的门面,她地方选的可真好。
不过这个聚餐是冯庭主张的,也只能任由她折腾。
冯庭带头烤了一会儿,烟熏雾绕,可能是被呛得太狠,有些不舒服。
这个天虽然退了前几天的暑气,但围着烤炉还是有些热的,一身白色休闲装被弄了好几片污渍,身上也满是油污的味道。
她拿起湿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把烤好的肉类放进盘子里,递给他们去吃。
自婚后,冯庭的厨艺有了那么一丝丝的长进,不过也不咋地,好在东西都是调制好的,只需要加热烤熟就行。
忙碌了会儿,冯庭没由来的腰痛,她直起腰,有气无力的往花园旁边,鹅卵石路上的藤椅上走,顾闻柯看见她气色不对,便从楼梯上下来,朝她走过去。
冯庭又热又累,两眼冒黑,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就喝了一口。
第一口的时候感觉还可以,第二口来不及咽下去,就弯腰吐了出来。
顾闻柯已经走到跟前,问她:“你怎么了?”
一边说一边抽了纸巾递给她,冯庭不知道怎么回事,接过去纸巾擦嘴巴,对顾闻柯说:“咖啡味道怎么不对?是不是咖啡豆过期了?”
顾闻柯默了默,“我昨天买的。”
冯庭想了想,那也许是被烟雾熏的吧,也就没当回事。
很快这个事就过去,顾闻柯见她一切如常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不多时程橙和秦乐天就来了,他们来的可真是时候,东西已经被烤好,只等着吃就行了。
一干人有说有聊的玩到晚上十点多,程橙吃饱了没事去参观冯庭他们的新家,冯庭有些累,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程橙参观一圈,朝她走过去,见她病恹恹的,气色不对。
这个时候秦乐天正好发消息问她在哪,程橙低头回消息,冯庭则看她一眼,“突然很想吃青椒,刚才烤得还有吗?”
程橙抬起头,“有啊。”
冯庭又问:“辣不辣?”
程橙说:“我觉得还行,不过秦乐天觉得不辣。”
冯庭舔了舔嘴皮子,“我这两天比以前能吃辣了,今天尤其的馋,我去尝尝。”
说着就把腿从沙发上拿下来,起身要离开。
程橙的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笑了一句:“能吃辣,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句话让冯庭怔了怔,转过身好笑的看她,“怎么可能,瞎说什么呢。”
程橙问:“为什么不可能?不都说酸儿辣女吗?”
冯庭不屑的“切”了一声,拍拍屁股就走了。
晚上等所有人都走光,家里的阿姨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冯庭贪嘴,吃了很多烤青椒,吃的时候很爽,这会儿后劲儿隐隐约约上来了。
胃痛一阵接着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告诉男人,男人在客厅喝了会儿茶,拿着财经杂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