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意欲入宫,吕璋和杜修淮也不好多留,傅玦便起身将他们送出去,戚浔站在外间回廊下,等吕嫣和杜玉萝二人出来之时,目光落在了二人手上。
她二人手上并无扳指戒子,腕子上却皆带着镯子,离得远,戚浔只能看个大概,待他们走出院门,戚浔便陷入了沉思。
“你叫戚浔?”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戚浔一跳,她一转身,便看到是李岑站在她身后,戚浔敛眸道:“正是。”
李岑笑着道:“此番又是你来验尸?”
戚浔再度应是,李岑上下打量她片刻,“看来你果然很厉害。”
戚浔对这位西凉二皇子并无好印象,便应付道:“都是分内的差事罢了。”
李岑若有所思的,傅玦这时去而复返,戚浔朝门口一看,只觉来了救星,傅玦亦瞧见李岑站在戚浔身边,他大步上前,“此地生了命案,我亦没工夫招待李兄,李兄还是早些回凤凰池会馆歇下。”
李岑笑眯眯地转身看他,“这可怎么是好呢,大周女子,比我料想的多些趣味,眼下我兄长倒能有太子妃,可我还缺个皇妃,不若择两位周女嫁去西凉?”
傅玦剑眉微蹙,不知他又要刷什么花样,这时,李岑十分善解人意地道:“我非太子,也无需你们大费周折的选人,只需寻个普通周女便可,比如——”
他视线一转,落在了戚浔身上,戚浔一愣,身后周蔚几个也面面相觑。
李岑道:“比如这位仵作姑娘,我看着便十分引人喜爱,且西凉正缺长于此技之人,若是这位戚姑娘随我去了西凉,我必定封她个堂官做做。”
戚浔皱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傅玦眯了迷眸子,“李兄是否弄错了,大周才是战胜之国,两国既要联姻,便无嫁两位周女去西凉的道理,李兄若想令两国之谊坚如磐石,不如择西凉宗室之女嫁入大周。”
李岑闻言,却忽地轻嗤一声,“我开个玩笑,临江王怎认真起来了?”
傅玦奇怪的看着李岑,李岑笑意微收,打了个哈欠,“罢了罢了,我改日再来看你们忙活,今日实是不曾睡够,告辞了傅兄。”
李岑说完便走,等他人离开撷芳馆,戚浔紧绷的背脊才微松,她实在不懂,李岑好端端的怎会对她发难,目光一转,戚浔发现傅玦脸色有些难看。
正在这时,傅玦吩咐周蔚几个,“你们回大理寺看看宋少卿可有所获,若得了消息,速速报来。”
周蔚几人应下,傅玦又对她道:“我们去望月楼。”
戚浔想到自己来上林苑还未见到宋怀瑾,便问起他去处,傅玦边走边道:“宋少卿带着人去查昨日那五人与齐明棠可有关联,此外,还要查杜玉萝和吕嫣之生平。”
戚浔略有不明,傅玦道:“因我怀疑,案发之时,或者说案发之前,望月楼之中有第三人,那第三人躲藏在未曾点灯的二楼角落,是为了躲避齐明棠,齐明棠自己不会登高观星,她能去望月楼,必定是发现了什么。”
戚浔只觉此推测颇为合理,她灵机一动,“莫非是看到了有人在楼中私会?”
傅玦颔首,“齐明棠虽胜券在握,但吕嫣和杜玉萝,也并非全无可能,至少陛下更看重三人品性,因此才令她们入宫小住数日,齐明棠分明不敢去高处,但倘若看到楼里有人私会,且将其中之人误认为是吕嫣和杜玉萝二者之一,是否会跟上去探查?”
戚浔立刻点头,“若能抓住她们任何一人的把柄,那她便更高枕无忧。”
说至此,戚浔又道:“有三位年轻公子缺少人证,那当时在楼内的人,便很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之一?而那女子……适才我看到吕嫣和杜玉萝手腕上皆有珠串,若是未曾记错,昨夜那三位姑娘手上也有手钏,如此便难以肯定,只可惜未曾细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