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依然是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自己夫人被皇后叫进宫里去,至今没回,难道是她得罪了皇后?可,可也没听说啊!
他就这么疑惑着往外走,中间遇到了素日要好的陈大人,陈大人见他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随口一问,他便把今日遭遇说了。、
陈大人跺脚:“你竟不懂?”
孟度:“什么?”
陈大人:“嫂夫人陪着皇后住凤安宫,那圣人住哪里?”
孟度一怔,之后恍然。
自己妻子陪着皇后住凤安宫,圣人当然只能住他的宫中,却不好过去皇后寝殿了,如此一来——
他咬牙,叹:“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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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日,洛红莘便被她夫君三催四请地接走了,顾玉磬见是孟度亲自来接洛红莘,笑着道:“你可要好生把握,别想着闹气了。”
洛红莘自然应着,其实能有什么气呢,把自己夫君当成一个种地的不就行了,就盼着他给自己种地,别的,根本不用多想!
顾玉磬看着洛红莘含笑离开,心里却明白,如今自己活得这一世,其实是和上辈子相互映衬的,便是有些地方改变了,但是大势却不会改,因为她没有能力去改变那些和自己无关的。
而洛红莘,按照上辈子,应该是年后就可以怀孕,顺利产下男胎了,到时候可就不用愁了。
洛红莘走了后,她才想起来萧湛初,自然明白,这几日陪着洛红莘,只怕他又要吃干醋,在那里酸起来。
这人就是这性子,上一次自己父母嫂子进宫,他竟然还说呢,说自己竟然没告诉他自己小时候那些糗事,其实有什么好说的呢,说出来让他笑自己吗?
顾玉磬也是无奈,想着他身为大昭天子,日理万机,操持的事那么多,怎么还会有心思在这种小事上?自己掌管后宫,都觉得费心不少呢。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罢了,反正上辈子,入他彀中,这辈子,还是入他彀中,她已经认命了,两个人就这么磨合着呗,还能怎么样?
正想着,就听到寝殿外传来脚步声,自然知道是他来了,只怕到时候他免不了冷脸,她眼珠一转,干脆躲到了寝帐中,躺着装睡。
萧湛初进寝殿时,先是脚步放重了,预想中,他的皇后应该欢快地过来接他。
可是没有。
萧湛初便又咳了一声,想着她会笑着过来揽住自己的脖子。
可是依然没有。
萧湛初便蹙眉了,却见寝殿中宫娥恭敬地低首伺立着,寝帐落下,原来是躺着歇息呢。
他当即放轻了脚步过去,到了寝帐前,揭开来。
她合着眸子,安静地躺在云锦绣枕上,一头青丝在夜明珠温润的光下散发着柔亮的光泽。
萧湛初放轻了呼吸,忍不住抬手,轻抚过她的鼻尖。
装睡的顾玉磬下意识轻蹙了下眉,装不下去了,醒来。
醒来后,软软地道:“你怎么回来了啊?今天政事不忙吗?”
萧湛初:“不忙,不是刚才送了表嫂离开,怎么就躺榻上了,可是哪里不适?”
顾玉磬:“倒是没哪里不适,就是困乏了而已,也没什么。”
说着就要下榻。
然而萧湛初却道:“好好的怎么觉得困乏,让御医过来看看脉。”
顾玉磬想说,我困乏是因为我无聊,不过想想也就罢了,在看御医这件事上,他很固执,自己劝了也白搭,反正无非是过过脉,听太医说她身子如何如何好,倒也是也无妨。
谁知道,这一次几位太医诊脉,时间委实长了一些。
待到后来,别说是萧湛初,就是顾玉磬都有些担心了,来回四位御医,每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