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的呢,你怎么不拜我为太傅呢,好歹还能拿两份俸禄呢!”
萧湛初便笑了:“好,给你两份俸禄。”
说着间,他继续讲,讲她偷偷地带着他过去她姑母那里,讲她给他吃好吃的。
顾玉磬:“你感激我,所以就送了我那个木头花,那可是你亲手做的吧!”
萧湛初颔首:“是,是我亲手做的。”
那个时候他还很小,冷宫里寒酸,哪里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便想亲自给她做一朵花。
只是因为那朵花,他被三皇子耻笑,结果顾玉磬为她打抱不平,由此引起祸事来,之后他险些被三皇子推下水去,顾玉磬这个“姐姐”奋勇上前护他,结果她自己却掉到了水中。
这么想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蓦然抬眸看过去。
她却在笑,因为沐浴的关系,粉面上泛出异样娇艳的红晕来。
萧湛初心跳如鼓,想问,却不敢确定。
顾玉磬仰脸笑着道:“当初你去我闺房中,见到那木头花,我说本打算扔掉,你是不是都难过死了?倒是挺能装的,我竟丝毫看不出,你说你这人啊……”
萧湛初脸部线条紧绷,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记起来了?”
顾玉磬:“是,我记起来了。”
当她失散的那一魄回归的时候,所有的记忆也都重新回来了,她也就记起来那个在深宫里乖巧地叫她姐姐的小男孩。
她捧着他的脸,无奈地道:“你小时候明明那么乖,那么听我的话,怎么长大了反而不听了呢,以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知道了吗?”
萧湛初定定地看着她,良久后,俯首下去,唇几乎贴近她的唇。
“好,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
水汽蒸腾中,他轻柔地吻上她的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