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乙零不乐意睁开眼睛,最后只是往下缩了缩,露在睡袋外面的只剩个白色头顶。他枕在安雪锋胸膛上,细软的白发不再如昨晚那般散发出银色的荧光,就像一团雪白柔软的微卷羊毛,安静散乱在安雪锋身上,美的像油画。他们睡的不是个双人睡袋,两人完全是挤在一起,安雪锋能感受到乙零喷吐在他皮肤上的清浅呼吸,以及他往下挪时不可避免的动到了过度玩乐导致酸胀难忍的肌肉。
这让乙零皱起眉头,不适的闷哼。
真可爱。
安雪锋呼吸微顿,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慑人,他被蛊惑到了,尖锐的指甲忍耐得弹出又变回原样,一双眼睛被黑沉欲·念染成野兽的眼瞳,要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会被吓一跳的。但乙零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甚至睡得更安稳了,连身上的不适也减轻很多——安雪锋有力的双臂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一只手探下去,收着力道给他揉腰。
这就是大城市里的手法吧,技术真不错。
乙零模模糊糊想到,脑子里又闪过了一些‘一米九按摩小哥和年轻却经常腰酸背痛社畜’的灵感,把昨晚一些情形带入到遐想中,乙零顿时睡得更安逸了,他在幻想虚构的梦境中惬意安眠,却不知道安雪锋脑子里有多少龌龊现实的想法。带着枪茧的手指轻重适宜的按在他腰后,并不像对待豆腐一样小心翼翼。用豆腐来形容乙零的皮肤也未免太低估他的实力。
安雪锋觉得他更像玉石,乙零的皮肤很冷,滑得像玉,哪怕昨夜最激烈的时候也没见他体温升高多少。安雪锋为了证实乙零的皮肤不是玉雕冰雕的,在上面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迹,几乎从脖子后面那块骨头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连膝弯和小腿都没有放过。
玉雕被亲吻时不会留下红痕,乙零会,那些淤红到发紫的痕迹星星点点,团团簇簇,如雪里绽放的红梅。正面更是过分,毕竟他们大多时候都是面对面的——乙零喜欢看着安雪锋的表情,这很能满足他的好奇心与微妙的掌控欲,只能说幸好乙零不会感到疼痛,否则就他胸前一片狼藉的模样,肯定会让他在睡梦中发出更多不适的闷哼。毕竟安雪锋实在爱咬人,微微虎化时的犬齿也有点过于尖了。
但在安雪锋看来,乙零在被他压着用最原始的姿势背对他时,却会表现得更兴奋敏锐,越激烈他反馈越好,似乎骨子就里更喜欢些野蛮的,原始的,纯粹激烈的东西。而且乙零似乎对饱足有种近乎病态的追求,就好像口欲期没有得到满足,又常常处在饥饿状态一样。平日里基本不会表现出来,但到昨天却把自己这方面的独特的爱好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边没有计生用品,不好清理,安雪锋也牢记乙零洁癖,本来每次都不打算灌进去。但乙零却次次吃的特别深,一定要攒到足够多才会懒洋洋任由安雪锋清理一次。以至于哪怕清理的再干净,更深处都总是含着一点,时不时就会流淌出来,弄得总是湿漉漉的。
这样睡无疑是不舒服的,责任心很强的安先生看不得乙零睡不安稳,于是贴心再次为他撑开检查了一番。人在清晨时总会有些反应,哪怕安雪锋从闭眼到睁眼不过也就短短浅眠了一刻钟,那也算是睡过一觉,能再来段晨起了,尤其在感到乙零的回应时,本就不单纯的检查彻底过火。
尤其当乙零忽然睁开眼,用那双蓝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得意的哂笑:“谁说绝对不在睡袋里的?谁说睡袋只是睡觉的地方?哈,没忍住吧!”
“这怎么不是睡觉。”
安雪锋严肃纠正道,决定好好给大山里的向导上了一课,在使用睡袋这方面安雪锋比乙零权威得多。这堂内容丰富的实践课上了将近两个课时,在早上六点半左右才将将结束。洗漱过后的乙零身上只穿着件过于宽大的黑色羊绒衫,昏昏沉沉裹着安雪锋的冲锋衣打盹。安雪锋则是处理好了睡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