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事情?!”
陈管家:“……我们没有瞒着您。”
是您自己不相信。
司怀蹲在门口看着,感受到身后熟悉的气息,头也不回地说:“今天这么早下班了?”
“老司估计又要以为自己疯了。”
陆修之脚步顿了顿,快步走进客厅。
司弘业怒道:“陆修之!司怀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陆修之走向沙发,解释了一句:“他没有死。”
“死?”
司弘业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司怀怎么、怎么突然死了?”
陆修之沉默片刻,抱着司怀的肉身,走向门口:“他没有死。”
“陆修之!”司弘业咆哮道,“他都死了!你要带着他去哪里?”
“门口。”
陆修之:“他真的没死。”
司弘业走上前,拦在他面前,痛心疾首地说:“他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你、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精神科医生……”
陆修之:“……”
他越过司弘业,走到门口。
司怀的魂魄瞬间被吸回肉身。
片刻后,司弘业看见司怀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睁开。
“这、这怎么回事?”
他冲上前,颤抖地摸了摸司怀的手腕。
脉搏回来了,心跳回来了,呼吸也回来了……
司弘业闭了闭眼,哑声问陆修之:“司怀他……得了什么怪病?”
司怀回过神,倚在陆修之身上,懒懒地说:“我没病。”
“我刚刚死了,现在又活了,哎,就是死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