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她赢了。
源未来在两面宿傩的耳边道:“有本事你就忍住。”她轻轻咬着两面宿傩的耳廓,一点点下移,最终含住他饱满的耳垂。
她感觉到两面宿傩托着她的手臂略微紧绷。
源未来抿了抿他的耳垂,挤压过几下后她松了口。她柔软的嘴唇路过两面宿傩棱角分明的下颚,游移到他眼下颧骨处的黑纹。她探出舌尖,描绘他脸上的黑纹。
这下不只是手臂紧绷,源未来感觉两面宿傩整个人都紧绷了。
她回到两面宿傩的耳边,提醒道:“要忍住啊。”
接下来,源未来尽情地撩拨两面宿傩,他的耳朵是她重点关照的对象。两面宿傩颅内发麻,他的耳边是源未来带着热度的呼吸,以及她唇舌间发出的啧声,仿佛有羽毛地扫过他的耳膜,让他心头萌生痒意。
表面的行为可以克制,但是内在的情绪不能。
源未来如愿以偿吃到了两面宿傩的情绪,她打算再接再厉。
“我吃到啦,你的自制力也就那样。”源未来故意气两面宿傩,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多谢款待。”
两面宿傩第一次喝她的血时,也对她说了多谢款待,现在她把这句话还回去了。
她爽了!
源未来正要愉快地继续进食,两面宿傩忽然转了个方向迈进葱茏的林间,她的后背撞上坚实的树干,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
两面宿傩单手托着源未来,另一手慢慢地揉捏着她的耳垂,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很会啊?”
“干什么?”源未来被他笑得心里有点慌,尤其在她脚踝碰到什么后,更慌了,“这里是外面!”
两面宿傩道:“你不是想试试在外面吗。”
源未来立刻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
最终还是试了一次。
两面宿傩像先前那样用手臂托着源未来的臀部,把她抱出树林。这里已经很接近平城京了,两面宿傩优哉游哉地往回走,像散步似的。
源未来漆黑的眼睛湿润透亮,细眉微蹙,鼻尖还泛着红。她有点委屈地说:“痛。”
闻言,两面宿傩扬眉道:“我没用力,已经很轻了。”
源未来瞪着他说:“我是后背痛!”
两面宿傩说:“后背怎么会痛。”
源未来差点无语:“……衣服磨的。”后背被抵在树上摩擦将近两小时,谁能受得了啊。
两面宿傩回想了一下,明白了:“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
源未来叫道:“没有下次了!”
“那这次重新试试?”两面宿傩停下脚步,红眸看着源未来,“只要我一直抱着你就好了吧。”
源未来被他噎住,好半晌才说:“那还是下次吧。”服了,先把这次推过去再说。
两面宿傩笑了一下,继续慢悠悠走路。
他们从来没有一起散过步,更别说是在晚上,这感觉还挺新奇。
平安时代的夜晚没有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空气也更加清新纯净,没有任何现代化工业的味道,就连夜空中的星子似乎也比现代更加繁多明亮。凉爽的夜风拂面而过,繁茂的枝叶相互摩擦发出令人舒适的飒飒声。往远处眺望,还能看到平城京古朴庄严的城门。
对源未来而言,这是个聊天的好氛围,她没忍住问道:“你为什么同意我学阴阳术了啊?”
之前两面宿傩为了让她只能依赖他,还动手捏碎了她的舍弥,后来更是明确拒绝了她想学阴阳术的请求。不过她最后一次对两面宿傩提出想学阴阳术,他并没有立刻拒绝,但是麻仓叶王敲门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让你学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