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结果当晚他们就做了,打脸速度飞快。
“就是,”源未来声音小得差点听不清,“怎么避孕啊。”
闻言,夕颜露出了然的神情。
源未来从指缝间看见她的表情,脸颊的热度更高。
“未来大人,这没什么的。”夕颜柔柔地笑着,拉下源未来捂着脸的手,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妾身只知道一个汉方,行房后用红花水清洗。”
源未来道:“那要是……行房后先睡了一觉呢?还有用吗?”现在快要日落,她直接睡到了下午。
夕颜叹道:“恕妾身不知。”
源未来吸口气:“知道了,谢谢。”希望她运气好,要么游戏没这功能,要么她不会中奖。
“不必客气。”夕颜主动问道,“您需要红花吗?”
源未来小声道:“需要。”
就算这次用不上,估计以后也会用到。先备着,以防万一吧。
夕颜说:“妾身这里没有红花,明日用餐前派人去买,送到您的房间,可以吗?”
“可以,”源未来道,“麻烦你了,谢谢。”
源未来向夕颜告辞,回去找两面宿傩。刚踏上游廊,她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她捂着腹部,胡乱地想着,难不成跟两面宿傩做出内伤了?这也太扯了。
源未来回到庭院。
两面宿傩正静静地盘坐在屋檐下的走廊,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可能是在发呆。见她回来,懒洋洋道:“跟那个女人聊完了?”
源未来一惊。他怎么知道的?
可能是她眼底的震惊之色太过明显,两面宿傩单手撑着下巴,瞥了眼游廊的上方。
源未来瞬间理解。刚才她离开的时候,两面宿傩就坐在屋顶看着她。而她只看了庭院里,没注意到屋顶还坐着人。
这是什么恶趣味,看她找人有意思吗。
两面宿傩朝她伸手:“过来。”
源未来走过去,被他拉着手腕拽进怀里。她坐在两面宿傩盘起的腿间,后背撞到他的胸口,不知想起了什么,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微颤。
注意到她的微颤,两面宿傩低低笑了几声,他拉起源未来和服的袖子道:“你换衣服了。”
他竟然发现了。
“那件脏了。”源未来解释道。
“嗯?”两面宿傩感兴趣地问道,“哪里脏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源未来没说话。
她感觉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
两面宿傩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说话。”
他总是不让她沉默。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源未来瑟缩了下脖颈,勉强回答道:“后面脏了。”
两面宿傩继续问:“后面的哪里?”
没听到回答,他抬了抬腿。
坐在他腿上的源未来跟着颠了几下,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源未来恼怒道:“两面宿傩,你不要太过分了!”
两面宿傩搂着她,舌头舔过她的耳廓:“你昨晚不是这么叫我的啊。”
难以启齿的片段浮现在脑海。
昨夜,源未来觉得痛,哭得眼泪汪汪。她想起两面宿傩疑似喜欢女孩子哭着撒娇,啜泣道:“宿傩……我好痛啊,还是算了吧。”她特意换了个亲密点的叫法,想让两面宿傩心软。
两面宿傩听到源未来的泣音,将她翻过来。
源未来哭泣的面容进入他的视野。她的眼眸如水洗般湿润,面颊绯红,眼圈与鼻尖也都红红的,抽抽搭搭的模样可爱得要命。
“你这副表情很不错啊。”他唇边扬起兴奋的弧度,“再让我多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