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见阎王了,这十二年也是赚来的。”
听慕云河如此不屑地说着自己生死,倒让白梵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而慕云河已经站起身,“我与娘说一声,叫她不用找人算日子了。”
“你等等!”白梵路本想扯住慕云河袖子,一时情急却拉住了他的手,同时也碰到他握在掌心那枚玉环。
这两枚玉严丝合扣,是信物。
“……”白梵路心一横,“也、也不是不愿意。”
慕云河先愣住,猛然反应过来,“你这是答应了?答应和我成亲了?真的答应了?”
“……”白梵路想反悔,他莫名觉得臊得慌,刚刚说那句话时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
偏生这呆子还在这确认个不停。
“……你若再敢多说一句……”
慕云河大臂一展将人拥入怀里,“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你知道什么?”
白梵路推慕云河,“喂,我们现在可还没成亲。”
“成亲就可以抱你了吗?”
当真会接话,白梵路无语,可现在这副身体不仅完全推不动慕云河,还该死的那么像欲拒还迎。
“我就知道我们有缘……”慕云河喃喃,语气里的开怀完全流露。
你就知道,你就知道,你知道的事情可真多,唯独不知我这是做了多大牺牲。
可是慕云河现在这样子,却让白梵路觉得,这人也未免太容易高兴了吧。
在天枢门,别人都说他和云湛是道侣,也不见云湛真有多么大的反应。
“为个预言搭上一辈子,倒值得你这般。”为掩饰心里波澜,白梵路故意凉凉道。
“不是为了预言,是老天爷待我不薄,我以后定要天天给他烧高香,感谢他。”
白梵路耳根被拂得发烫,心想这傻愣二世祖怕不是假的吧,怎么这么会撩。
不过,印象中云湛只有在灵泉那次对他动手动脚,而他应是很抵触这样的,为何现在却觉得……这感觉并不那么坏,甚至还有些怀念。
就好像记忆里那种虚无的空白,此刻隐约被填补了一般,说不出的安心。
不过白梵路可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被某人抱着,“你……虽然你说不是,但我得先声明……我却是为了预言才答应你的。”
“我懂,你是因为关心我,怕我死了。”
慕云河笑,半分不见气馁,大概厚脸皮的人就有这优点。
他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应该说相当正确,白梵路无可指摘。
“对,所以我只关心你生死,你若想去青楼,我……我不会干涉你。”
该死,白梵路脸上一热,说就说了,磕巴个什么劲儿?!
不对啊他本来是打算嘲笑慕云河的,怎么说出口的感觉完全不对劲?
赶紧补救,“不过我看你,就算去青楼也是白去吧。”
“……”
“……”
只是这酸味儿怎么越来越浓了呢?
慕王妃果然找人算好了日子,说本月初六便是良辰吉日,白梵路一问才知那就在三天后。
“会不会太赶了?”
“才不会,”流莘边给白梵路梳发,边打趣道,“公子您呀什么也不用做,只管安心等着就好,小王爷说了时间再紧也不会亏待您的。”
“你这丫头,胳膊肘就往外拐。”
“哪里是往外,明明就是往里啊,公子与小王爷马上可就是一家人了。”
白梵路贫嘴不过,索性不理。
他现在正在郡北一处别院中,流莘也被接了来,知道他要成亲的时候,流莘起初还以为白梵路是被胁迫的。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