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跳出去,不再坐以待毙,而是尽办法去寻找对方的破绽。
旁人不相信真凶是绛珠,她便偏要做出相信的样子来。
而当幕后凶手以为她被□□迷惑过去,想再次动手的时候,就是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
来往的宫人,皆不动声色往这边瞟。
段馡重新恢复双手搭膝的姿势,看着仍旧爬在树上的少女。双眸微微眯起,像极了放下诱饵的猎人。
*
段馡伤还没好就往外跑,甚至还妄图爬树的事情传到建元帝耳朵旁边。他冷笑一声,喊了洪启,让他明儿一早就去朝庆宫把段馡“请”进馨德堂。
其原话是,“精力旺盛得跟只猴儿似的,不回馨德堂简直是对不起她那股上树的劲。”
于是就这样,懒散了许多天,荒废了学业的段馡,被洪启笑眯眯地请去了馨德堂。面对桌案上那些功课,段馡一时之间觉得熟悉又陌生。
背书难,忘记却很容易。
不过是几日的功夫,便已经有些听不懂段凝华在讲什么了。段馡本就不是天资聪颖之辈,往日靠的都是勤奋。而勤奋一旦落下,就什么优势都没了,段馡自己也清楚。
被建元帝这样踢回馨德堂有些突兀,可段馡接受得很好,当真开始认认真真听讲,并在课间还跑上去向段凝华请教一些没听懂的东西。
到了散学时,段馡一出去就在门口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殿下,”赵清远远见着她,便弯了眸子。
他站的地方在馨德堂门外有一段距离,此时见段馡出来了,便走过来。暗蓝衣角随着走路的动作划开弧度。
待他走到面前,段馡便压低声音问:“表兄这是……”
赵清很少离开院子,如今出现在这里,段馡不禁开始猜测是不是出现了什么让他困扰的事情。
她的心理活动差点就写在脸上,让人一看便清楚。赵清只得轻声否认,“没出什么事。”
“只是想问问,殿下可有空?您许久未曾来了……”说完,他的目光浅浅落在段馡脸上。
轻柔,温和。
只是,段馡想起了和段姒姝的约定,昨日说好一起拿摘来的枣子做些吃食。这么想着,于是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
赵清怔愣片刻,垂下眼,“殿下有约了?”
“啊……是啊。”莫名地有些负罪感,段馡说话都撇开眼。
“既然如此,您便去赴约罢,我自回去就好,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赵清还是朝着段馡笑笑,神情里藏着些失落,正巧被转过头来的段馡瞧进眼里。
她看到的还有赵清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手指,其上一道深深的伤口,未包扎,皮肉外翻。段馡当即皱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被指出来,赵清条件反射地缩回手,本打算转移话题,却被段馡盯着不得不说实情。他略微羞赧,“只是新学了道菜,想让您尝尝看,喜不喜欢。”
馨德堂散学之际,仅有的几个人也从里面出来。李月同张阮芷走在一块,瞧见前面赵清同段馡的身影,立马停下脚步,自得地扯起嘴角。
还算有些头脑,也不枉费她传授的那些本事。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做的,便是一步步让段馡爱上赵清,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动手。
可李月还是不太满意,只要赵清把他背后那一片血淋淋的伤口说出来,段馡肯定会心疼,从而百依百顺。可赵清就是不争气,竟然只说自己手指受伤了。
果真是自小扮作女儿的人,成不了大气候。
李月眼神里带了鄙夷。
而另一边,段馡开始犹豫,在想要不要同段姒姝商量另外找个时间再聚的时候,段姒姝突然走过来,上下打量赵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