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每日除了刑部就是往皇宫去,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多的数不过来。可是这人就是有那样的本事,不管什么事交给他,都能抽出空来,处理得妥当。
叫人惊叹不已。
这人想着,自家与陆氏虽说是差了点,可也不是完全配不上。陆大人年纪轻轻,前途一片大好,可是个难得的好妹夫人选。于是做起自家亲妹交代的任务的时候,也是积极的很。
“今日这花灯虽说比不上元宵节,但也别有滋味,不如趁着现在天色未晚,先去占个好位置?”
陆近舟放下笔,起身,温声拒绝,“今日还需入宫一趟,不知何时出来,年兄不必等我。”
刚说完,就径直往外面走去,一刻都不曾歇息。年姓同僚见了,只得摇头叹气,到底还是没缘分哪。
七夕这日,宫里也早早搭建起了彩楼,其名为“乞巧楼”。楼上摆着新鲜瓜果,针,彩色丝线,还有其他各类精巧的小玩意儿。
望月穿针,焚香列拜,向织女乞求赐予自己巧手巧思。
朝庆宫中那座彩楼自然是建的极为漂亮,段云芝连带着段姒姝都不愿意在琴璋宫里那座彩楼过七夕,便带着自己的东西跑来了朝庆宫。
陆近舟入宫,确实是因着建元帝给他交代了事情。
一特制的小匣子,里头放着利于蜘蛛吐丝的香料。七夕节有个传统,便是捉了蜘蛛置于匣内,等七夕次日打开匣子看,里面的蛛网越圆越密,就代表着主人向织女乞得的智巧越多。
陆近舟拿着蛛匣,去了朝庆宫。
刚到宫门外,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嬉闹声,接着是内侍进去传话的声音。
“是陆大人?快请进来。”这声音残留着先前嬉闹时的笑意。
陆近舟走进去,行了一礼,“殿下。”
段馡先看到了他手上的匣子,随后才把视线落在他脸上,“陆大人为何事而来?”
“陛下担心您尚未备好蛛匣,便命臣拿了此物过来。”陆近舟将蛛匣递过去。
小小的匣子,放在手心久了,已经沾染上了些许温度。
段馡接过,看了看,从这匣子上闻到一些异香。前些年的时候也是这样,建元帝每回都怕她放的那只蜘蛛吐丝不够厉害,都会派人给她送这种特制的蛛匣。
只是这回送东西的人变了。
亲自送陆近舟过来的,是建元帝身边的内侍总管洪启,他笑着说:“陛下正巧不知道要让谁送这蛛匣子过来呢,就见着陆大人来了。陆大人才气斐然,这蛛匣子经过了陆大人的手,那可就更不同凡响了。殿下您明日瞧那蜘蛛丝,定然是织得最圆最密的,您这回得的巧,定然也是最多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段馡听这话总觉得不对,甚至从里面听出了点牵线的意思。但看陆近舟,还是温温和和笑着,神色不见丝毫异样,她也就略过了。
“真是劳烦陆大人了,百忙之中还得替我送这种小东西,不如先入殿内喝口茶,歇上一歇。”
七月仍旧热,这种午后,一丝风也无,闷得厉害。
陆近舟身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热意,他笑了笑,又拿出一副画卷,“多谢殿下好意,臣便不入殿内了。这是李师前些日子画成的,说赠与您,算是全了当初一番师徒情谊。”
那日在南镇,陆近舟问她现在可还在练画,段馡说当初学的那些,早就丢了。
当初还不知晓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原是李师让他来问的。
展开画一看,画的是梅花。当年段馡拜师的时候,那山谷里就开了一山谷的梅花。冬日飘雪,腊梅满枝头,以前学的画忘干净了,可那山谷的模样,段馡如今还记得。
捧着画,又想到年迈的老师父长呼短叹的样子,段馡颇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