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无以复加的段云芝这才不敢把自己那些宝贝桃红色给拿出来了。
此事后，段云芝总算安安分分开始弄她的衣裳生意。第一个打亮她招牌的人就是段凝华。
先前便说过，段凝华是京都贵女学习的榜样，穿什么戴什么，不出三日，京都就会满街的同款衣裳同款首饰。
那日皇后开宴，宴请诸臣妻女，正是打广告的好时候。段云芝那边新的衣裳正巧做好了，急急忙忙取来让段凝华穿上，然后四人浩浩荡荡就开始前往皇后的宴会了。
段馡坐在那儿，看似沉默严肃，实则一双眼睛转个不停，看遍在场的那些贵女。
“姒姝啊，你看那边那位头上簪了小茉莉的姑娘，是不是在瞅你大皇姐？哎！又看了一眼！”她低声和坐在一旁的段姒姝咬耳朵，语气暗含激动。
段姒姝随着她的话看了那边一眼，“姑祖母，她只是在同旁人说话罢了，勿要多想。”
“坐第三排的穿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长得极是好看的那个，她总在看你大皇姐吧！”
段凝华瞧着她坐也坐不安分，只得无奈叹气，“姑祖母就这般担心？”
“那倒也没有，”段馡停了一会儿，想说什么但最后也没说，安静下来，捏了颗果子吃。
只是刚咬了一口，就看见有人朝段凝华那里去了着一个人带了头，后面就越来越多的人围在段凝华身边。
皇后设宴向来不讲究什么规矩，只要不惹出乱子就行，随意走动完全可以。
所以当看着那么多人围在段凝华身边的时候，段馡就明白，成了！
只不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她今日穿的也是段云芝新做的衣裳啊，怎的就没人过来问她？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为生意成了开心，还是为自己的带货能力叹气。
段馡一口咬下整颗果子，百无聊赖往四处看了眼，却看到李月和顾夕隔得老远，一副谁也不理谁的样子。
明明之前这两人好得不得了。
馨德堂里除了段晔霓带进来的张阮芷外，就只有李月和顾夕是伴读了，她俩经常一起来一起回，好得跟亲姐妹没差，如今怎么闹起了别扭？
段馡仔细看了眼李月身边的人，吃了一惊，那人竟然是张阮芷。
要说先前张阮芷做段晔霓小跟班的时候，得罪的最多的人是谁，那就是李月了，谁知现在这两人竟会走到一起去。
段馡多看了几眼，还没想出什么，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她，那嗓音细细弱弱的，一听就是个性格内向的。
扭头一看，是她先前说过的那个头上簪了朵小茉莉的贵女，此时正笑得羞怯，“大长公主殿下。”
段馡点了点头，注意到她看自己衣服的眼神，心下一动，不由得高兴起来，难道她今天也能成功带货了？
这么想着，于是声音更温柔了，好像大点声就会吓走面前的人，“有什么事吗？不急，慢慢说。”
或许是段馡的温柔给了她力量，她红着脸结结巴巴道：“臣女母亲说，凡事要先问过长者，您、您是大公主的姑祖母，这里辈份最高的。所以，臣女想来问问您，能不能准许臣女去问问大公主今日穿的衣裳何处所制？”
乖巧到了极致，却也伤人到了极致。
段馡：……心碎的声音。